第四章 暗流

肩膀上滑落，露出了里面黑色的内衣。

    她把手伸到背后，解开胸罩的扣子。胸罩从身上滑落。她的胸部不大，但形状很好，乳头粉嫩，乳晕小而精致。

    "顾处长，可以摸。"她张开双臂，"但有一个条件——先用舌头。"

    顾清河伸出手，拇指按在她的阴蒂上。隔着内裤，已经能感觉到她的阴唇微微张开，分泌出的爱液浸湿了内裤的内侧。

    "王小姐……已经湿了。"

    "看到顾处长……就湿了。"王婷婷的声音带着一种高傲的坦然。"顾处长，用舌头。"

    她褪下了内裤，坐在顾清河的两腿之间。阴户完全暴露——阴唇粉嫩，爱液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顾清河低下头，舌头伸出来，舔了一下她的阴唇。

    "嗯——！"王婷婷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双手抓住了顾清河的肩膀，指节泛白。

    他的舌尖快速地舔舐着她的阴蒂。从外部轻抚，然后钻进阴唇的缝隙，用舌尖抵住那颗敏感的肉粒，快速地画圈。

    "顾处长……舌头……嗯……好……"

    顾清河加快速度。他的舌尖在阴蒂上画圈，同时拇指和中指插入阴道。

    王婷婷的阴道温热紧致，爱液充沛。他的两根手指毫不费力地滑入深处。

    "王小姐……阴道很紧。"

    "那是……因为……"王婷婷的声音断断续续。"顾处长……是第一个……用手指……"

    顾清河弯了弯手指，抵住了她的G点。然后加快了速度——舌头在阴蒂上画圈，手指在阴道里抽送。

    "顾处长——！嗯——！要——！"

    王婷婷的身体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她的双手从顾清河的肩膀上松开，抱住了他的脑袋。她的阴道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一波接一波，把两根手指紧紧地夹住。

    然后——

    "顾处长——！潮吹了——！"

    一股乳白色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射而出。射在顾清河的头发上、脸上、胸口。他的眼睛被喷了一滴，眨了眨，咸咸的。

    第二股、第三股。沙发垫子上洇出了一大片水渍。

    王婷婷软倒在他的胸口。她的阴道还在微微张合，爱液不断地往外涌。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头。

    "王小姐……"顾清河吻了吻她的额头。

    "嗯……"王婷婷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神迷离，嘴角带着一丝笑。"顾处长的舌头……不错。"

    两人躺了几分钟。王婷婷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她翻过身，骑在顾清河的胸口上。她的酒红色连衣裙搭在沙发边上，身上只穿着黑色的胸罩。

    "顾处长。"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现在，公事。"

    "王小姐这么快就恢复了？"

    "在省妇联工作八年，习惯了。"王婷婷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五百万的配套资金，顾处长能搞定吗？"

    "能。"

    "一周内拿出实施方案？"

    "三天。"

    "三天？"王婷婷笑了一下。"顾处长，您刚才在妇联说需要一周。"

    "三天是给王小姐的特别价。"

    王婷婷的嘴角扬起一丝笑。她俯下身，吻了吻他的嘴唇。

    "顾处长……有时候，太聪明了也不好。"

    "有时候，太傻也不好。"

    王婷婷的腿张开，跨坐在他的腰上。她的阴道还湿润着，爱液顺着大腿流下。

    "顾处长。"她的声音低下来。"刚才……是王小姐输了。"

    "输了？"

    "在妇联，王小姐测试了您。"王婷婷的阴道慢慢地坐了下去，把顾清河硬挺的阴茎包裹住。"您通过了。但在这里……王小姐高潮了，您还没有。"

    她的腰部开始上下移动，阴道包裹着阴茎，一上一下。

    "现在……该王小姐……让您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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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速度不快，但节奏精准——先慢，一下，两下，然后逐渐加快。她的阴道温热紧致，爱液让每一次抽送都变得顺滑。

    "王小姐……"

    "嘘。"王婷婷低下头，嘴唇凑近他的耳朵。"刚才……是您在上面。现在……王小姐在上面。"

    她的速度越来越快。阴道像潮水一样收缩，包裹着阴茎。她的胸口贴着他的胸口，乳头擦过他的皮肤。

    "王小姐——！"

    精液从阴茎射出，喷在王婷婷的阴道深处。白色的液体填满了阴道，然后从阴道口溢出，流到大腿和床单上。

    王婷婷的身体在沙发上弹动了几下，然后软了下来，趴在顾清河的胸口上。

    她躺了一会儿。然后坐起来，整理好衣服。

    "顾处长，实施方案。"她拿起桌上的文件，翻到最后一页。"签字。"

    顾清河接过文件，签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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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婷婷把文件收起来，放进公文包里。然后她拿起外套，走到门口。

    她停了一下，回过头，看着顾清河。

    "明天上午九点，省委秘书处有个会。顾处长，您记得来。"

    "好。"

    王婷婷推开门，走了出去。

    顾清河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曼青。"

    "顾处，怎么样？"

    "王婷婷签了配套资金的意向书。"

    "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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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婷婷不是个省油灯的家伙。"顾清河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是沧京的夜景——高楼大厦灯火通明，车流如织。"但她有一个弱点。"

    "弱点？"

    "她太想证明自己了。"

    林曼青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顾处，王婷婷……值得投资吗？"

    "值得。"顾清河看着窗外的夜景。"王婷婷是省里的棋子。但棋子……也可以反过来下棋。"

    他挂断电话。

    房间很安静。红酒杯里还剩半杯酒，颜色深红，像血。

    他把酒杯端到嘴边，喝了一口。红酒的酸味在舌头上蔓延。

    然后他把手机塞进口袋，走出了宾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