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交易

    三天后的晚上，苏若雪来了电话。

    "顾处长，三天到了。"

    "苏小姐。"

    "苏家在城河北岸有一块地，三万平方米。"苏若雪的声音平静，像是在念一份报表。"我想请顾处长来实地考察一下。"

    "几点？"

    "现在。苏家的车十分钟后到顾处长楼下。"

    ***

    城河北岸，苏氏集团的临时项目办公室。

    办公室在一栋未完工的大楼里——钢筋水泥的框架已经搭好，但外墙还没封。面积五十平方米，摆了四张办公桌和六把椅子。角落里有一台空调，嗡嗡地响。窗外是沧京的夜景，城河北岸的开发工地灯火通明。

    苏若雪坐在办公桌后面。她把晚宴上那件白色丝绸旗袍换成了黑色的职业套装——修身的西装外套，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衬衫，下面是一条及膝的铅笔裙。头发扎成一个高马尾，露出整张脸。

    "顾处长。"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顾清河坐下。桌上放着一份文件和一杯水。

    "城河北岸的开发方案。"苏若雪把文件推过来。"苏家已经做了初步的可行性研究。总投资预计十五亿，分三期建设。第一期是安置房和基础设施，第二期是商业综合体，第三期是高端住宅。"

    顾清河翻开文件。数据翔实，图表精美——不是普通建筑公司能做出来的。

    "苏小姐，这份方案……"

    "苏家花了两个月做的。"苏若雪看着他。"因为我们知道，城河北岸的项目，迟早要落到城建办手里。而城建办的关键人物……是顾处长。"

    "苏小姐把我看得很重。"

    "顾处长在沧京官场的位置，像一颗钉子。"苏若雪端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钉子钉在哪里，就看握钉子的人是谁。"

    顾清河合上文件。

    "苏小姐，我的意见是——方案需要补充拆迁安置的详细时间表，还有三家企业的正式用工协议。"

    "补充材料，苏家可以在三天内完成。"

    "三天？"

    "苏家做事，讲效率。"苏若雪的嘴角扬起一丝笑。"但效率是有代价的。"

    "什么代价？"

    苏若雪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顾清河的身边。

    "顾处长，您在酒廊上说我值多少钱，取决于谁在出价。"她弯下腰，嘴唇凑近他的耳朵。"现在苏家在出价。您想知道苏家的价码吗？"

    顾清河感觉到了她呼出的热气。她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垂。

    "苏小姐的价码。"

    苏若雪直起身。她伸出手，解开顾清河衬衫的第一颗扣子。然后第二颗，第三颗。

    "顾处长。"她的声音恢复了冷静。"在商场上，谈生意之前，要先建立信任。"

    她的手从他的衬衫滑到他的腰间，解开了皮带的扣子。

    "苏小姐的意思是……"

    "苏家的意思是——顾处长需要亲自验证苏家的诚意。"

    她的膝盖跪在了他的两腿之间。

    顾清河坐在椅子上，看着苏若雪跪在他的面前。她的黑色铅笔裙被膝盖顶到了大腿中间，露出里面黑色的丝袜。

    苏若雪弯下腰，双手撑在他的膝盖上。她的头低下去，嘴唇贴上他的裤裆。然后她的手伸到裤裆里，握住他的阴茎，隔着内裤摩擦。

    "苏小姐……"

    "嘘。"苏若雪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她的眼神冷静，像是在谈判。"顾处长，苏家做事不喜欢废话。"

    她的手开始快速地上下摩擦。内裤已经被顶成了一个凸起。然后她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裤子的拉链，把阴茎从内裤里抽了出来。

    他的阴茎又长又粗，勃起得笔直。

    苏若雪看着它，目光没有一丝波动——像是在看一份合同。然后她的嘴唇贴上去，舌头顶开包皮，舔了一下龟头。

    "苏小姐——！"顾清河的身体往后仰，靠在椅背上。

    苏若雪没有吞进去。她的舌头在龟头上画圈——从冠状沟到尿道口，一圈又一圈，速度快而精准。然后她的手指夹住系带，拇指和食指不停地捻动。

    "顾处长。"她的声音闷闷的，因为嘴里叼着他的阴茎。"苏家的方案……您看了吗？"

    她松开嘴唇，抬起头。她的嘴角还挂着一滴唾液。

    "看了。"顾清河说。

    "方案怎么样？"

    "数据详实。但拆迁安置的时间表……"

    "苏家在三天内补上。"苏若雪低下头，再次把阴茎含入口中。但这次她没有深入——只是用舌尖在龟头上舔舐。从龟头顶端到冠状沟，然后沿着两侧往下，舔到根部。

    她的舌头灵活得像一条蛇。

    "苏小姐——！嗯——！"

    苏若雪加快了速度。她的嘴唇包裹住龟头，舌头在系带上画圈。她的手同时握住根部，上下抽动。

    顾清河的一只手撑在椅背上，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苏若雪的头发上。

    "顾处长。"苏若雪再次抬起头，声音清晰。"在谈判中，甲方提出条件，乙方接受条件，交易就达成了。"

    "苏小姐是甲方。"

    "当然。"苏若雪笑了。她的嘴角还挂着一滴唾液。"苏家出钱，顾处长出权。公平交易。"

    她低下头，把整根阴茎吞入口中。嘴唇贴着根部，舌头在龟头和冠状沟之间来回摩擦。她的手握住了阴囊，轻轻地挤压。

    "苏小姐——！"顾清河的身体弹了一下。他的手指插入她的头发，抓住了她的头皮。

    苏若雪的速度越来越快。她的喉咙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她的眼睛没有闭上——她看着顾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