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处长

沧京，裂缝一旦裂开，就很难修补。"沈静怡看着他。"但顾处长选择了裂缝。"

    "沈副检察长。"顾清河看着她。"你今晚约我，不只是为了合同。"

    沈静怡沉默了几秒。然后她走到顾清河的面前，伸手解开了他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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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处长说得对。"她的声音低下来。"不只是为了合同。"

    她的手继续往下——第二颗，第三颗。衬衫从他的肩膀上滑落。

    "沈副检察长……"

    "嘘。"沈静怡低下头，吻了吻他的胸口。"理性说了太久，让感性说一次。"

    她的手伸到他的腰间，解开了皮带的扣子。然后她把他的裤子褪到膝盖以下，握住他的阴茎。

    她的嘴唇贴上去，舌头顶开包皮，舔了一下龟头。

    "沈副检察长——！"

    沈静怡把整根阴茎吞入口中。她的嘴唇贴着根部，舌头在龟头和冠状沟之间来回摩擦。她的手同时握住阴囊，轻轻地挤压。

    顾清河的一只手撑在文件柜上，另一只手插入她的头发。

    沈静怡的速度不快，但节奏精准——像是在执行一份调查报告。每一次舔舐都有明确的目标，每一次抽送都有明确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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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眼睛没有闭上。她看着顾清河，眼神里有执念，也有压抑了太久的情感。

    "沈副检察长——！"顾清河的身体弹了一下。

    精液从阴茎射出，喷在沈静怡的喉咙里。她微微仰了一下头，咽了下去。

    她的嘴唇从阴茎上滑下来。嘴角还挂着一滴精液。

    "顾处长。"她的声音很轻。"吞干净了。"

    她抬起腿，跨坐在他的腰上。她的深蓝色铅笔裙被顶到了大腿中间，露出里面黑色的丝袜。

    她的手伸到身后，解开了衬衫的扣子。衬衫从肩膀上滑落，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衣。

    她把手伸到背后，解开胸罩的扣子。胸罩滑落。

    然后她褪下了内裤，只穿着黑色的丝袜，坐在顾清河的腰上。

    她的阴道湿润。她的阴道口对准了他的阴茎，慢慢地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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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沈静怡的身体弹了一下。

    她的阴道紧致，比顾清河预想的还要紧。她的身体坐在他的腰上，上半身俯下来，胸口贴着他的胸膛。

    "沈副检察长……"

    "嘘。"沈静怡低下头，嘴唇凑近他的耳朵。"在档案室里……不要叫沈副检察长。"

    她的腰部开始上下移动。一开始很慢——一下，两下，三下。然后逐渐加快。

    她的阴道包裹着顾清河的阴茎，每一次抽送都紧得像要把他夹碎。她的胸口贴着他的胸口，呼吸越来越急促。

    "沈静怡——！"

    顾清河叫了她的名字。不是"沈副检察长"，而是"沈静怡"。

    沈静怡的身体弹了一下。她的阴道突然收缩，把顾清河的阴茎紧紧地包裹着。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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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清河——！"

    沈静怡叫了他的名字。不是"顾处长"，而是"顾清河"。

    一股乳白色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射而出。射在顾清河的胸口上、腹部上、文件柜上。

    第二股、第三股。文件柜的铁皮上洇出了一大片水渍。

    沈静怡的身体在顾清河的腰上弹动了几下，然后软了下来。她的阴道还在收缩，把顾清河的阴茎紧紧地包裹着。

    她喘了几口气。然后她的腰部继续上下移动——速度不快，像是在收尾。

    "沈静怡——！"

    精液从阴茎射出，喷在沈静怡的阴道深处。白色的液体填满了阴道，然后从阴道口溢出，流到大腿和文件柜上。

    沈静怡的身体弹动了几下，然后趴在顾清河的胸口上。

    她躺了一会儿。她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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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她坐起来，整理好衣服——衬衫扣好，胸罩穿好，内裤拉上，铅笔裙拉平。

    "顾处长。"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合同副本，下周送到。"

    "好。"

    沈静怡拿起手包，走向门口。

    她停在门口，回过头。

    "顾清河。"她的声音很轻。"你今晚来档案室，是因为材料。但你留下来……是因为我。"

    顾清河看着她。

    "沈副检察长说得对。"

    沈静怡推开门，走了出去。

    顾清河坐在档案室里。文件柜像一排排的铁栏杆。灯光昏黄。空气里有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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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胸口上还残留着潮吹的痕迹。凉凉的。

    他拿起手帕，擦了一下胸口。然后他站起来，走出了档案室。

    第二天上午，城建办。

    顾清河坐在处长的办公室里。办公室里多了一张更大的办公桌，一把更高背的椅子，还有一块挂在墙上的牌匾——城建办处长。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上午十点。

    然后他把手机放回口袋，走出了办公室。

    走廊上，几个科员正在开会。看到他过来，纷纷站起来。

    "顾处长。"

    顾清河点了点头，走进了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