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她瘫软地向前倒去,精疲力竭,浑身颤抖

    34她瘫软地向前倒去，精疲力竭，浑身颤抖

    晨光是个骗子。它透过克洛伊公寓的窗户洒进来，将一切笼罩在一种温暖而充满希望的金光之中，这与她胃里那股冰冷、紧缩的感觉形成了鲜明对比。里奥一小时前离开了，临走时亲吻了她的脸颊，叮嘱她度过愉快的一天。床单上还留着他躺过的痕迹，散发着他的气息。放在床头柜上充电的手机，始终一片寂静。这份宁静，其实是个陷阱。

    手机震动了一下。那是一次突兀而剧烈的震动。

    她猛地扑过去，心脏已在胸腔内剧烈跳动。

    伊森：我想看看我手头有什么“货色”。全部都要。不要找角度，不要加滤镜。来个全面盘点。拍照。现在就拍。

    一股寒意——与那瓶冰镇饮料带来的冷感截然不同——渗入了她的骨髓。“盘点”……她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她回复信息，手指显得笨拙而僵硬。

    克洛伊：要什么样的照片？

    对方立刻回了过来。

    伊森：你蠢吗？裸照。全身的。正面、背面、侧面。还要特写。我要看清这“产品”的每一寸——你正任由他使用的“产品”，你正为了我而不断贬损的“产品”。给我看看。

    她站起身，被子滑落。公寓里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个人。这是一场独角戏，一场由她亲自导演的自我贬损。她走到靠在衣柜门上的全身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睡得凌乱的头发，里奥在她臀部留下的淡淡指痕，腰部的曲线，以及丰满的臀部与胸部。她看到了里奥眼中的东西：欲望。但她害怕伊森会看到的东西：瑕疵。

    她将手机放在梳妆台上，用一本书撑住。她设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