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轨

景雾把cH0U屉“咔嗒”一声轻轻合上。

    将那件玩具收进了最里层,动作g脆利落。她的易感期彻底过去了,躁动的血Ye平息,理智重新占据上风。

    可偶尔,只是偶尔,思绪会忽然飘到那几天疯狂的触感上。

    温暖、紧致,像真的在……

    停下。

    她起身去冲了把冷水脸。镜中的如常,只有眼底一丝未散的yu念暴露了瞬间的动摇。

    但很快,那点情绪也被她尽数压下。她不会沉溺,更不会失控。

    回归日常后,林晚秋的兴致明显b之前更高。

    她时不时就会把江景雾叫到自己的房间,变着法子玩些新花样。有时候是粗暴的指令,有时候是恶劣的羞辱。

    林晚秋的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味,窗帘半拉着,yAn光从缝隙里透进来。江景雾站在她的床前,腰背挺直,眉眼冷淡。

    “站那么远做什么?”

    林晚秋坐在床边,翘着腿,指尖把玩着一把黑sE的檀木戒尺,“过来。”

    江景雾抿唇,依旧没动。

    下一秒。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扇在她脸上,力道重得让她的头猛地偏了过去。左颊立刻泛起一片红,微微发烫。

    “我让你过来。”林晚秋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江景雾缓缓转过头,漆黑的眸子冷冷地盯着她,却依旧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

    “跪下。”林晚秋的脚尖点了点地板。

    江景雾沉默了两秒,终究单膝跪地,腰板依旧挺得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