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蝴蝶的初振

。」予希的声音变得急促，「这代表我们的连结不是随机的。有人在2077年，利用你们乐团的录音过程，建立了一个时空通道。他们想要收割某种东西……可能是感情，也可能是某种集T的意识能量。」

    「听起来像科幻。」陆远笑了笑，试图缓解紧张的气氛，「如果我是试验品，那我至少要当个最贵的那种。」

    「不准开玩笑。」予希严肃地说，「从现在开始，每一句话都要小心。陆远，我需要你去调查老菸。就是你们餐厅的老板。」

    「老菸？他人很好啊，虽然吝啬了点。」

    「在我的纪录里，他是火灾唯一的幸存者。而且……他在火灾後突然发了财，移民去了美国。我怀疑他知道些什麽。」

    陆远看着窗外。老菸的餐厅就在不远处，那块霓虹灯招牌还在闪烁。

    「好，我查。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麽？」

    「跟我说说你那边的世界。除了那些冰冷的数据，还有什麽好玩的事？」

    予希沈默了片刻，开始向他描述2025年的台北。她说起了无人机在夜空中绘制出的流星雨，说起了全像投影的虚拟歌姬，说起了那种只要按下一个键，就能送到门口的温热咖啡。

    「听起来……挺方便的。」陆远感慨道，「但你不觉得，少了点味道吗？那种要等二十分钟才能煮好的咖啡味，还有要翻遍整间唱片行才能找到一张专辑的汗水味。」

    「也许吧。」予希轻声说，「我们拥有了效率，却失去了等待的过程。陆远，我好想喝一杯你那个时代的咖啡。」

    「等我救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