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野狗(出轨)
盯着电视荧幕发呆。 光影明明灭灭映在脸上,透出疏离的倦。 身T像被拆过一遍,处处酸软,留下欢Ai后的狼藉。 像饿久了暴食,撑得想吐,却什么也吐不出。 她竟回想不起傍晚到深夜那些激烈的纠缠因何而起。 高琪于她,像一本早被翻烂的书——曾经Ai不释手,后来弃置角落。 多年后无意瞥见封面,重新翻开,却再也找不回初读时的悸动。 他那句话在脑中反复回响。 情感叫嚣着“不同”,理智却清醒地答“一样”。 她怔怔想了许久,没得出答案。 ----------- 车内,高琪看向后视镜。 镜中男人头发凌乱,衬衫纽扣崩了两颗,颈侧还留着她啃咬的痕迹。 他手臂搭在方向盘上,额头抵着手背,低低骂了句脏话。 原本的计划不是这样。 他该若即若离,引她焦虑、投入,从心理上蚕食她的依赖。 从隐秘约会到“偶然”曝光,一步步切断她退路,将她置于审判席。 全毁了。 她最后那句话像针扎进心里。 野狗。 甚至不必拴链,闻到气味就会摇尾跟上。 闭上眼,全是她十六岁夏天的模样——裙摆飞扬,眼里落着碎光。 从来只有他,困在那场她随手编织的梦里,醒不过来。 高琪有时想,如果感情能重置,回到还没遇见陆溪月的时候,该多好。 如果从未遇见十六岁的她——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