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回：被车祸终结的L敦之恋

妈妈说，「你b我儿子大几个月。」

    林薇音的脑子在飞速运转。

    妈妈的「儿子」——不是指她，是指她那个从未见过面的、同母异父的哥哥。妈妈在英国留学期间怀了的孩子，回国生下了那个孩子——一个男孩。然後那个孩子呢？她从来没有听妈妈提起过。

    「那个孩子呢？」她问，声音有些发抖。

    妈妈低下头，沉默了很长时间。

    「Si了。」她说，声音轻得像风吹过，「生下来就没活过。先天X心脏病。」

    「你从来没告诉过我。」

    「告诉你什麽？你有一个Si了的哥哥？他的亲生父亲是一个你从未见过面的英国人？」妈妈抬起头，眼泪终於决堤了。

    她哭得很丑，嘴唇咧开，鼻子皱成一团，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往下流。林薇音上一次看到她哭，是二十年前姥姥去世的时候。她伸出手，握住了妈妈的手。妈妈的手很凉，骨节突出，指甲剪得很短。这是C劳了一辈子的手。

    妈妈的目光越过林薇音，落在赛巴斯汀身上。

    「你是他的儿子。」她说，声音里有某种复杂的东西——不是恨，不是怨，更像是一种释然，「你和他长得真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