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二十个人值几点

相喊价。

    市场入口挂着红sE布条。

    「文明经营靠大家，服从管理你我他。」

    布条正下方，一名卖鱼的老板把W水直接倒进排水G0u。

    罗马奔觉得这个构图很有中国特sE。

    赵铁柱忙着卸货，他则沿着市场寻找影片里的水果车。

    南侧第三排有一块空位。

    地上留着几颗已经发黑的橘子，墙边则靠着一块手写纸牌。

    「砂糖橘，五块一斤。」

    人不在，车也不在。

    旁边卖豆腐的妇人看见罗马奔停留太久，主动说道：

    「今天没来。」

    「周伯？」

    妇人原本还算自然的表情立刻僵住。

    「我不知道。」

    「你刚才不是说他没来？」

    「我认错人了。」

    「那这个位置是谁的？」

    「不知道。」

    妇人低头整理豆腐，不再看他。

    附近几个摊贩明明一直竖着耳朵，等罗马奔转头时，却又同时忙起手上的事。

    有人把同一捆青菜绑了三次。

    有人对着空秤盘反覆调整重量。

    还有人突然开始擦一颗已经非常乾净的冬瓜。

    罗马奔终於明白，为什麽系统只给零点零几。

    让一个人不相信官方说法不算太难。

    让他愿意在别人面前承认自己不相信，才是真正昂贵的部分。

    「你是昨天那个外送员吗？」

    身後忽然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罗马奔回过头。

    影片里的老人站在市场入口，左手提着一袋馒头，右手腕缠着白sE绷带。额角有一片擦伤，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