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一级能力不包住宿

行道上，手里拿着手机，逐一查看经过的外送员。

    那人朝公车看了一眼。

    视线从罗马奔身上扫过，停在他怀里那团灰sE衣物上。

    两秒後，又移向别处。

    公车重新启动。

    罗马奔这才慢慢抬起头。

    他的手心全是汗。

    一级趋吉避凶只有十秒，听起来很短，但只要警告足够准确，十秒已经能改变很多事情。

    只是它每一次出现，都代表危险已经近得快贴到脸上。

    「二级一定要先升二级。」

    罗马奔小声做出决定。

    只要再拿五点，他不但能更早收到危险警告，还能解锁对重大有利事件的预测。

    五点。

    按照目前的效率，可能只需要影响几十个人。

    也可能需要再被人找上门十次。

    晚上七点多，罗马奔抵达北郊货运场。

    这里到处都是货车、堆高机和塑胶篮，空气里混着柴油、泥土与蔬菜腐烂的味道。

    他按照电话里的指示，找到一辆蓝sE大货车。

    一名四十多岁的男人坐在车头旁喝茶。

    男人身材粗壮，皮肤晒得黝黑，穿着一件洗到发白的背心。脚边放着保温杯，杯身印着一个胡子长得离谱的关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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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马奔停在几步外。

    「赵铁柱？」

    男人抬头看他。

    「你脑袋真摔坏了？以前都叫我柱哥。」

    赵铁柱今年四十八岁，常年替各地市场运送蔬菜、水果与杂货。罗马奔对他没有任何记忆，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