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伤疤（4）*

 「教授有什麽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说。」

    「手伤还好吧？」

    徐丹颖下意识看了一眼伤口，表皮的结痂掉了一些，男人千万嘱咐，绝不能动手破坏伤口，他会检查。她原先不以为意，然而程寻的观察力惊人，察觉她没有按时擦药，便压着她做一次，那阵子伤口倒是不疼了，就是腰酸。

    治疗过程如同他过人的偏执。

    徐丹颖不禁莞尔，以前总觉得他若是成为医生，病患大概无法忍受他的脾气，但也正因为他如此自信，他会是某些人的救赎。

    「好很多了，谢谢教授关心。」

    「马上就要大三了，想好要去哪实习吗？我手边有不少公司，可以替你写推荐信。」

    「我先上网找资料，再和教授讨论。」

    空气沉静一瞬，徐丹颖担心两人单独太久会升起更多谣言，准备要走时，陆河陞忽然说，「你最近还和程寻来往吗？」

    徐丹颖微顿，张口想否认，却也不知道如何解释他们的关系，以前一句Pa0友可以说清，现在好像多了很多其他贴不上标签的事。

    而程寻对交往的定义，於徐丹颖而言更像是占有和被占有。

    「我连我自己都没办法照顾好了，更没办法对任何人负责。」

    陆河陞说，「照片你看到了，对吗？」

    徐丹颖面不改sE。「没有。」

    陆河陞盯着她，自顾自地说，「那天上完课回来，见到你一个人趴在研究室的桌边睡觉，本来想叫醒你，但你好像做梦了。」照片中，nV孩子的睡颜恬静，像是没有了呼x1。「一直很想问，你梦见了什麽？」

    「恶梦。」她说，「从出生就跟着我的恶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