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你用药了?

药了？”

    我不假思索给这件事下了定论，还未来得及愤怒，就看见曲长安艰难的用手把自己撑起来，想要朝我这边爬过来，眼神黯淡，像是厌恶极了自己这幅模样，但又渴求我能给予他最后一点温暖，哪怕一点也好。

    “救救我……哥”

    其实早在开门的那一瞬间我就心疼的一塌糊涂，更别说此刻他像这样低声下气地求我。我关了水，将他揽进怀里，用自己的体温温暖他的，扯了块干毛巾将他身上擦干，然后轻轻点了点他的眼角。

    “要我怎么做？”

    他艰难地睁开眼睛看我，像是在确认我还有没有在生他的气，然后近乎卑微地祈求：

    “哥……能不能让我，做您的狗？”

    我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这小子还知道叫我声哥。看他这样子我便知道这绝对不是他第一次产生戒断反应，他当年离开家的原因或许另有隐情，也许在他消失的这两年里，他独自渡过了一个又一个无比煎熬的戒断反应期。

    这让我气不打一处来，一来心疼他什么事都自己扛着，再难受也自己忍着，从来就没有真正信任过我，二来他现在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七分真三分假，就是拿准了我一定会吃这一套。

    “你最好明天给我把所有问题都解释清楚，伸手。”

    干净的换洗衣服套在他身上，是清新的柠檬味洗衣液的味道。这才发现原来从他两年前出走之后，家里的洗衣液就再也没有换过。曲长安似乎也突然意识到这一点，顺从地靠在我身上把头埋在我怀里狠狠吸了一口我身上的味道，声音闷闷的有些发哑。

    “哥，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