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羊眼圈，zigong，失

…”

    无渊阴沉道：“我改主意了，我现在就杀了他。”

    “那我保证，在那之前，你会先得到我的尸体。”

    “你威胁我？你用你自己威胁我？”无渊像是听见什么荒诞的事情，大笑，难以置信，“就为了他？清酌，你在床上被我肏得失了禁尿出来也不曾求我一个字，现在为了他，竟拿你自己做筹码要挟我？可真是爱徒心切，师徒情深！”

    他像是被激怒了，却什么也没做，片刻的静默之后，他像是收到了什么讯息，忽然话锋一转：“你那三徒弟可真会惹事，我得回去看看，省得他死了。清酌，今夜的招待差强人意，希望下次我再找你，你的床上功夫有了长进。”

    这个转折来得太突然，既清酌一怔，一句“潇水怎么了”问出口，已经没有人回答了。

    “师尊，他走了。”既明暄说。

    既清酌紧绷的身体骤然松下，劫后余生一般深喘了几口气，手臂搭在脸上。布条还没有摘下，隔着一道屏障，他就已经无地自容了。

    他无法面对既明暄。

    既明暄从他身上下去，坐在床边，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问，小心又轻柔地托起既清酌被自己扯脱臼的左边胳膊，道：“师尊，我帮你复位好吗？”

    他一如既往，好似刚才那个有违纲常的吻没有发生过，好似既清酌身上没有发生难堪的事，他永远是他尊崇的、仰慕的师尊。

    藏在胳膊下，既清酌没有出声，既明暄当他同意了，一搭一送，把他的手臂复了位。

    既清酌睫毛一颤，也没有感觉到疼。

    长夜噩梦终于结束，天将亮的时候，既清酌被既明暄带回了雾雨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