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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其淮移开目光,望向远处,声音忽然有些淡、有些远:“这不是什么奇闻异事,这样做的大有人在,尤其在我们这个圈子里,你应该知道。” 最后一句话他是对着苏然说的,眼神直接接触的情况,以一种非常容易让人接受的语气。 苏然怔了怔,“所以……你也觉得正常?” 本以为他的答案会是肯定的,谁知他摇了摇头。 “我不关心这些。不觉得正常,也不觉得不正常。无所谓,不重要。” 他盯着苏然,表情非常郑重,“你明白吗?” “你……”苏然心头一动,别开头,又转回来,但始终不敢直视他:“那你会这样吗?我是说……会喜欢这样吗?呃…会需要这样吗?” 她不断变换措辞,试图让孟其淮明白自己的问题。 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答案,苏然重新抬头望向他,才发现他在打量自己。 那分明是揣测的眼神。 她这才想起眼下是什么场合,两人又是因何坐在这里,急忙解释:“你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知道你的看法?单纯想知道这个。” 那种打量的目光收敛下去,“我不知道。” “眼下不需要,不代表永远不需要。没人能保证。”他又说。 随即,又微笑问:“这是你想听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