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犯

她第一句问的这个。

    “都冷静点，都冷静点！”

    王警官看场面越发没法控制，也站过来挡在这对姨甥面前。

    姜田抿了抿唇，凑过去对马队长说了几句话。

    “小姨，我当时真的没有推……推人，那会儿……太多人挤在一块了，我……我被挤到了墙上……太挤了……不知道谁推……的……谁……”男孩一头扎回江冬月怀里，一边哭一边说。

    墙上……

    1

    谁推的谁……

    江冬月瞬间抓到了关键词，她眼神变得一片清明，看向校领导：“据我了解，五年级楼梯口的监控器坏了，应该没有修吧？”

    所以才要大费周章把人聚到这里。

    她这话一出，周遭立马安静下来，校方人面面相觑，脸sE并不好看。

    施乐mama以及几个家长脸sE也变了变，想起不久前的一次不美好的回忆。

    “至于你们这么调查根本毫无意义。”

    在肃静中nV人再次开口，她额角处还在流血，配上苍白的脸sE有种说不出的破碎感。

    “是谁推的重要吗？”江冬月环视众人，目光坚定，“当时的情况这么多孩子挤到一块，你碰我我碰你，你踩我一脚我撞你一下，为了保护自己不被伤害伸手去与前方的人拉开距离，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这场事故的爆发根本原因是在于人员的数量达到了楼梯口无法承受的密度，而不是谁推了谁。在那样的情况下，你们敢说自己的孩子没有挤碰到他人吗？”

    “……”

    没有人回应。

    1

    “可有人看到了是你家孩子推了人。”好半晌，那名扔鞋的母亲咬牙道。

    “那就是我和李家的事了，”江冬月言语冰冷，“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