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毛小少爷捡了个小乞丐/没有家的话,就跟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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窘迫的在背后画圈,受伤的那条腿打不直,只能依靠一条腿的力量支撑,即使这样,他也想在男孩面前挺直腰杆。 男孩没注意到他的小心思,继续追问,“那你叫什么名字?你是一个人吗?没有爸爸妈妈,哥哥姐姐?” “没有……”左行云这个问题回答得倒是挺快。而后又卡壳了。 名字……他很久没有说过自己的本名了,他们都叫他杂种,赔钱货。 “我叫花笙,不是吃的那个花生。花朵的‘花’,‘笙’嘛,竹字头,底下是一个生活的‘生’。”花笙拍拍胸膛自我介绍。 左行云头更低了。 花生以为他听不懂,直接拉过他的手,在他的手心里一笔一划的写字,“这样写的哦。妈妈说我的名字是一种乐器,嗯……一种很好听的乐器。” 左行云太久没跟人肢体接触了,尤其是被人抓着手在手心里写字,从来没有过。 他顿时脸颊绯红,心跳如雷,被花笙拉住的那只手好像触电了一样,酥酥麻麻的感觉传遍全身,本就站不稳的腿更加发软。 “嗯?你的手怎么一直在抖?”花生疑惑,抬眼一看,这人的表情怎么看着像是要哭了一样? 他眨巴了一下眼睛,视线触及左行云身上单薄的衣裳,“嗷,我知道了,你肯定很冷吧,本来秋天都快结束了,今天还下雨。” 左行云耳根子通红,垂着头,时不时的偷看花笙两眼,这人还没有松开他的手。 他抿了抿嘴,手上一点也不敢使力,也许花笙察觉到就不会牵他了。 左行云呼吸放缓,雨势有逐渐增大的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