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再度（）

    周五七点，男人如约敲响他的门。

    “你来了，”路江元停下在洗烟灰缸的手，简单招呼。

    对方“嗯”一声算是应答。路江元上次就发现了，这个人的话和他发信息一样简洁明了。他本来是个很怕尴尬的人，但是已经睡过一次的关系还是不一样一些，他并没有因此觉得不自在。

    “要吃点什么吗？”

    “不用。”

    “喝的呢？”

    男人想了想。“你有什么酒？”

    路江元笑了。“你就说要喝什么吧。”

    他眉毛一挑。“看来你平时很常喝酒？”

    “算你运气，撞进酒鬼老巢了。”路江元答，“开玩笑。也算不上常喝，时而自己一个人小酌吧。”不过是为了醉意上来能在不做爱的时候勉强入睡罢了。

    最后他给两人各斟了一杯十五年陈的Bourbon。那人表示，别辜负了好酒，品味期间不介意他把手上的家务事做完。

    “你一般都这么早约人过来么？”他看表。路江元用余光瞟了一眼，是块值钱的。“上次也差不多是这个时间。”

    “大差不差。”

    “有什么特殊原因？”没有疑问词，只有上扬的语调。出奇地给人压迫感。

    白天的职业装还没来得及换下来，衬衫的布料在问句下忽然让路江元很不舒服。他活动了一下右肩，而落在他身上的视线很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小动作，眼神闪动。“算不上特殊原因。我只是比较习惯早睡。”是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