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观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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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谁也不知道,连天天围着他打转的聂云朝都不知道。 聂云朝跑了,内院又清静下来,孟如在廊下坐了小半个时辰,又回屋关上了门。 研墨喂笔,只写了一句:神明克识,终入恶道。 皇帝发觉他最偏爱的两个男人都不大对劲。 具体是怎么个不对劲法,大概就是上朝时这俩人不打架不吵嘴不眉来眼去了。 定王是他一母同胞的弟弟,孟相是他最器重的近臣,两人一武一文,如臂如膀。本着好领导得时常关心下属心理健康,皇帝决定跟小老弟谈谈心。 “阿朝今日,像是有心事。”皇帝一剑将聂云朝手中的剑打脱了手。 聂云朝回过神来,鞠了一礼:“臣弟失仪,陛下恕罪。” 皇帝把剑丢给身后的宫人,亲切地揽过幺弟的肩膀,满脸“朕不是八卦就是关心一下”,说:“孟相这回又是几日没搭理你了?” 聂云朝愁眉苦脸地掰出八个指头。 “噢……”皇帝叹了一声,拍拍他的肩膀以示抚慰,“你犯大事了,从前最多六日。” “皇兄,我没怎么惹他。”聂云朝委屈得很,“第三日我就往他府上去了,原想送他一头白鹿。” “送到了么?”皇帝问。 “没有,”聂云朝摇头,“话还没说完我就走了。” 皇帝一拍他的脑门:“那定是你说错了话。都说了些什么?” 聂云朝又挠挠头,想了好一阵,答:“我问他弹的什么曲子,他不理我。” “还有呢?” “我又说了白鹿之事,他仍是不理我。” “再有呢?” “再有……再有,我说皇兄你赏我一对舞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