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17.一壶茶，泡开未说的故事

」

    他抬起头，看了向仪一眼，眼神忽然变得温柔。

    「这条路，不是我能走的。」

    向仪静静坐在旁边，没有cHa话，只是替他续了一杯茶。她低着头，没有任何表情，但握杯的手却微微收紧了一瞬。

    陈立坐在一旁，看得入神。

    那个平常总是冷静强y的nV检察官，此刻静静地坐在祖父身边，像是那段故事的一部分，也像是那份未竟梦想的延续。

    他忽然有些明白了。

    她为什麽那麽严谨、为什麽那麽少给人靠近的机会、为什麽对正义的边界如此敏感──

    那不只是个人的选择，那是来自一段记忆的延续，是来自一份被交付的重量。

    她并不是没有情感，只是她把情感都藏在「做好份内的事」里。

    --

    当故事暂歇，茶水淡了，窗外山风穿过树叶，沙沙作响。

    向仪依旧不多话，静静收拾茶具。陈立看着她，没多说什麽，手却自然而然伸出来接过那把热壶。

    她她微微一怔，没有拒绝。

    他接过热壶的动作不重，却让她短暂停顿了半秒，像是意识到自己难得松了手。

    一个小小的交接，没人多说什麽，却在不知不觉间，改变了什麽。

    不是界线消失了，而是她默许，在某些时刻，可以有人靠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