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与蟒21

    像是有根注射器，装满浑浊不堪的记忆。

    针尖刺破皮肉，甚至钻开了头骨，强硬地将它们灌进了克里斯的大脑。不，他不叫克里斯，他叫诺亚，诺亚·怀特，是怀特家的第三个孩子。过去他认为他天生就是这样，无时无刻不处在混沌中，记不住任何关于他自己的事。他也从未特意去想过、求证过，他只是瓦砾砖石缝隙里的野草，自顾自地生长。

    但现在，记忆无比清晰，连感受都复现。

    于是他回到过去，他不是克里斯，是弱小的、拿着刀也不知道怎么砍下去的、连扳机都扣不动的孩子。

    男人狠狠抓着他的头发，在漆黑的禁闭室里，像进行某种娱乐活动似的，扯着他抬头，再“哐”的砸向地面。鲜红的血往下淌，在头晕目眩中，他嗅到了血的味道。

    “诺亚，诺亚——”

    男人开心极了，叫着他的名字。

    他被迫跪在地上，头被按在地面，乖巧地翘着屁股。男人的阴茎在他腿间抽插着，兴致高涨的时候会用他的脑袋砸地板，又或者用指甲，掐进他的肉里。

    “爽，好爽，”他口齿不清，泗涕横流，本能却坚持回答，“好爽……”

    男人笑起来，越发用力地顶弄。

    “痛不痛？痛不痛诺亚，痛不痛？……”

    “爽，好爽……”

    男人忽地停下，提着他的头发，把他翻了过来。头发丝一根根被扯到极限，他痛得发出微弱地叫声，但男人会把这个也视为快感，更加愉悦地笑。背后那些旧伤摁在冰冷的地面，他这才察觉，原来它们从来没有完全愈合，很可能永远都不会愈合；它们仍会引发痛觉，不那么尖锐却实实在在存在的异样疼痛。而被指甲插出来的新伤被灰尘浸染，滚烫热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