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我握着奖杯台下三人轮流C

这儿，地上这块是我们垫好的，油都擦过了。

    我走过去，把西装外套脱了放在筐上，把鞋脱了，躺下去。

    军被上有洗衣粉的味道，混着一点柴油。

    阿岚从轮胎上下来，走过来，坐在我头旁边，把手放在我额头上。

    她说你身上烫。

    我说我今晚喝了两杯。

    她说两杯你身上烫，你酒量随你爸。

    我说你认识我爸。

    她说我见过他一面，他坐在你车上从城南到城北，他一路都在说你不会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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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笑了，笑得肩膀抖。

    光头把水泵的螺丝拧完，站起来，把手上的油在纸上擦了两下，擦完纸扔进铁桶。

    他走过来，跪在我旁边，把我的手从他身体两边挪开，把我的胳膊架起来。

    他说你把手搁这儿，搁这儿你身上松。

    我把两只手架起来，架在肩膀上面。

    曹德贵把军被的一角掀开，躺在我左边，鸡巴从T恤底下顶出来，硬得往上翘。

    光头把T恤从头上拽掉，扔在地上，躺在我右边，肩膀上那道旧疤贴着地面。

    阿岚坐在我头旁边，把背心的下摆往上卷，卷到胸口上面，低头含住我一边乳房。

    曹德贵从左边把鸡巴抵在我入口，龟头往下压，压了两下，一寸一寸往里推。

    光头从右边把鸡巴抵在我后门上，先用龟头压住我手指压出来的那个口，慢慢往里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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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两只手架在半空，抓不住东西，阿岚把我的手按到她腰上。

    她说你抓我，你抓着我你不怕。

    我抓住她的腰，指甲陷进去。

    曹德贵整根没进来的时候我吸了一口气，气没吸完，后面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