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死/明明是最冷淡的语气,听上去却像最的军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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眩晕感一股脑涌上来,让薄辞雪的身形明显晃了晃。他忍着头晕将骨珠扔进箱子里,起身时不小心撞到了案桌上摆放的描金花樽。 可怕的碎裂声立刻引来了守在外面的宫人们。他们惊惶地扶起咳嗽不止的薄辞雪,不出意外地在瓷片里看见了血沫。 殷红刺眼,如春花盛放。 将死的乌发美人又一次被他们搀到榻上,短暂拉起的帷帐也又一次放了下来。衰弱的意识很快消散,沉重的梦境像致密的铅水,顺着骨骼的裂缝灌进来。 时而梦见上元佳节的灯市,穿着新衣服的少年抱着搪瓷娃娃,两张眉眼相似的脸被映得像喜气洋洋的小红灯笼。大的那个将小的那个塞到他手里,说这是他补给殿下的新春贺礼,说要这个娃娃代自己与他日夜不分。时而梦见被成年的男人摁在墙上侵犯,勃起的阳具重重撞击着湿泞的下体。他抖着腿被干到一塌糊涂,肚子里好像变成一团腥热的烂泥。 梦到最多的还是他做下的杀孽。有的是亲自动的手,有的是一纸昭文。 梦着梦着,他觉得身上好像更重了,似乎有人将他绞在腿间的被子抽了出来,给他重新盖上。薄辞雪不舒服地动了动,往床里面缩了缩,那人就愣了一下,然后慢慢离远了。 薄辞雪睁开眼。裴言长手长脚,局促地坐在窄窄的床角处,无意识地扯着手上的绷带:“我吵醒你了吗?” 薄辞雪什么也没说,又将眼睛闭了回去。裴言的手僵了一会儿,又默默放下,将被角掖好。 两个人就这样沉默着。过了一会儿,薄辞雪出声,问:“你的手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