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天圆地方，星汉之外

，实则是广大无垠、星汉灿烂的虚空。我与十四，皆非此方天地孕育的生灵，而是从那片星海深处跨越而来的天外客旅。」

    她的声音清冷如冰浸玉，不带半分凡尘烟火气，听在月荼耳中，却如惊雷乍响。

    月荼纤细手指因下意识地绞紧了衣角而微微泛白。她顿时觉得脚下的地面彷佛在此刻变得虚浮不实，过去十七年建立起来的规矩与认知，在那「虚空」二字面前，竟显得如此渺小可笑。一种前所未有的荒凉感从心底攀升，让她觉得自己像是溺在了一片看不见底的深海。

    顾希安亦觉得喉咙乾涩，他望着窗外，那片平日里再寻常不过的天空，此刻在他眼中竟成了一道薄薄的「壳」，隔绝了背後那片让他战栗的未知。两人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嘴，愣愣地望着窗外。那抹湛蓝在这一刻变得神秘而遥远，彷佛只要再盯久一点，就能看见那片天素口中的虚空。

    十四阁主看着两人的神情，笑道：「你们只要明白，我与天素并非你们这个世间土生土长的人，而是跨越了遥远距离而来，这便足够了。」

    顾希安回过神来，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早前在无涯槛壁画上看见的奇特景象。那画中描绘着r0U身倾颓之际，总有一颗通T透着幽幽蓝光的小球，自r0U身破T飞出，穿梭於天际再投入下一个躯壳，以此达成千年的转世轮回。

    他深x1一口气，将壁画中的诡谲景象与眼前的十四前辈重叠在一起，迫切地追问道：「那天枢究竟是什麽？既然你们转世时飞出的便是那蓝sE球T，难道……你们两位本身就是天枢吗？」

    十四阁主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在回答你之前，我想先问你——你如何断定谁是顾希安，谁是月荼？又是什麽证明了我是十四，她是天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