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语说。没有的答案

    &神科的会议室内，王在临医师正在讲着课。h景，吴亦修，方婷婷等医生坐在第一排。程绪医师坐在第二排中间的位子，他身後的几个位子，没有坐人。其他的医护人员，则散落在其他位子。

    王医师站在讲台上，准备关起投影幕，「那我们今天课就上到这里，还有人有什麽问题吗？」

    程医师举手後站了起来，表情严肃，「王医师，我想跟你讨论的，不是今天上课的内容，是关於你上次在日间病房跟住院医师和实习医师说的，让病人与幻听幻觉和平共处这件事。」

    「喔？这句话怎麽了吗？」

    「我认为，这表示你的治疗失败。」

    台下的人皆对程医师的无礼感到不可思议。

    王医师却只是微笑着回应，「怎麽说，这样就是治疗失败呢？」

    程医师接着补充，「治疗的目的，就是要让病人的症状彻底消失，只有零或一百，没有灰sE地带。但你却提倡让病人与幻听幻觉和平共处，那不就表示，你的治疗对病人是没效的吗？」

    台下的人开始窃窃私语。

    「关於这个问题嘛......」王医师假装沈思，突然表情惊恐的指着程医师身後没有人的位子大叫，「你是谁？怎麽在这里？你要对程医师g嘛？」

    台下所有人，包括程医师，都转头看向王医师指的空位子，不知所措。

    「抱歉，跟你们开个小玩笑。」王医师笑了出来。

    程医师似乎很生气，「王医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