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挽留

神sE问道。

    “我不会为任何人留下。嘉禾，这是我教给你的第一课，你应该x1取教训。”

    赵嘉禾的手攥成拳，关节泛白，复又松开：“我已经知道错了，亦付出代价了。”所以她下令杀了江昱，来为争权夺势铺路。

    “嘉禾，你还没理解。你不是错了，而是你选择了皇权霸业。江昱的Si，是你的选择，不是你的代价。他对你而言，不是珠玉，仅仅是个选择罢了。”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嗯。”

    “你心中有我吗？”赵嘉禾对上她的杏眼。为何看上去温柔婉意的nV子，似乎没有长心？

    越青璃低笑：“我以为你知晓。”

    “身为父母，难道不Ai自己的孩子吗？”赵嘉禾问，眸中有零星的委屈。此刻，她不是帝王，越青璃也不是太后，她们仅仅是一对普通的母nV。

    越青璃抬手，轻抚过赵嘉禾的云鬓，轻语：“你要知道，这世间之人生儿育nV并没有多么高尚，许是迫于家族亲眷的压力，许是害怕垂暮之年无人伺候，又许是鱼水之欢的意外。许多人并不期盼孩子的到来，只是为了让自己喘口气。”

    “那你呢？”

    “我亦是。”越青璃不假思索地道。

    赵嘉禾眼角一涩。明明在六年前就已知晓答案，但听到她亲自回复，心中还是如刀割般难受。

    “你可曾想过我曾是个孩子，我也渴望父母的牵挂和宠Ai。”

    “你总会长大的，不是么？没有人永远是稚儿，终要独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