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递出去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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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金德。」 「你说路就说路,扯我做什麽?」乌金德立刻道。 芮茱瞥了他一眼,他才把声音压下去。 菊崎仁接过信,拇指沿封套边缘捋了一遍。 「收下了,有没有东西让我带回来?总不能回来只凭我一句说送到了。」 「问他。」裴照衡道,「收件的证明,只能证明东西进了他的手,别拿着它当成林森森已经答应什麽。」 菊崎仁抬起头。 裴照衡神色平静,没有给他留下一句可以回来夸大的含糊话。 「知道了。」 他将信收入衣内,起身整了整袖口。乌金德也站起来,手里仍端着那两只空碗,几次想问,终究只说:「别漏了该说的。」 「名字都在里面,你怕信走到半路会少一行?」 乌金德没笑。 菊崎仁也收起笑意,推门前先听了片刻。短廊上无人,他便像平日办事一般走出去,没有让另外两人送到门口。 街上比他料想的热闹。 木轮压过石缝,装货的长板在车沿上轻轻颠动。有人站在屋檐下算帐,一面用指节敲着算错的那一行,一面催同伴把东西搬进去。 菊崎仁走过时,那人往旁边让了半步。 若在平日,他大可慢慢走,等别人把路腾乾净。今日却不愿多留,侧身从长板与屋柱之间穿过,很快走到下一处街口。 身後有人笑了一声。 他脚步微顿,听见对方接着谈的是一笔买卖,才继续往前。 摘星楼的人昨日记过他的名字。 这念头并未因离开LaLa帮便消失。每逢有人迎面看来,他都得提醒自己,不必先把视线挪开;越是想装得从容,越容易察觉自己平日根本不曾留意的小动作。 信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