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如果我想赚大钱，就不会来当老师了

差几岁。如果不特别说的话，我们看起来应该很像情侣吧？」

    「神经病」三个字差点飙出来，周芊豫紧攥着拳，忍住骂他的冲动。之前给她递卫生纸的贴心小孩去哪了？

    「你慢慢喝吧，我去个洗手间。」努力挤出笑容，周芊豫起身走向洗手间。

    关门，上锁，掏出手机。

    想联络学校，却不知道应该联络谁。

    是承接她实习事务的朱主任？负责学生事务的学务处？辅导室的老师？还是……

    学校不如你想像单纯，有很多看不见的关系在流动。你是我的实习生，理所当然会被视为和我同一边的人，所以自己小心点，别落下什麽话柄。

    老师的声音忽然在脑中响起。

    百般斟酌下，她上校网找学校电话，又查了一下之前组长给她的全校分机号码，打到导师办公室找佟曼娜。

    「导办您好，请问哪里找？」声音听起来是三班导师。

    「您好，我想找佟曼娜老师。」周芊豫刻意捏住鼻子，避免声音被认出来。

    「佟老师现在不在位置上……你是哪位？」

    「呃，我是Ａ大的人。」也没说错，她的确是Ａ大毕业的。

    「需要帮你留言吗？」

    「好，麻烦了。请她待会回电给这个手机号码。」报上自己的手机号码，周芊豫致谢後挂断电话。

    大概是这阵子听太多黑暗故事了，怎麽现在打通电话都这样鬼鬼祟祟的，像在演谍片一样……

    离开洗手间後，幸好萧远还坐在原位。

    他面前的冰沙还剩一半，已经融化得差不多，几乎变成芭芒柳果汁。

    坐下来後，周芊豫问：「饮料都喝了，现在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