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端》我随时等您来收拾，好不好。

真的忍了一下。

    没忍住。

    扬起手，便是凶狠的一耳光过去。

    清脆响亮的一声。

    惊得落在窗台上的鸟雀都飞了去。

    盖过了所有窗外的和心里的杂音，只剩下脑子里嗡嗡作响，和脸上发烫的掌印。

    萧定权的头偏向了一边去。

    当然是被打的。

    很痛。老师在气头上用的力道没有任何收敛，一个鲜红的五指印顷刻就在萧定权脸上浮了起来。

    隔着口腔，萧定权T1aN了T1aN左侧脸颊的位置，然后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下来，顺着脸上鲜红的痕迹，流过颌角。

    然后慢慢地，向后退了一步，跪下了。

    什么也没说。

    “跪什么？你走就是了。”

    卢世瑜冷冷地说。

    跪在地上的人仍然一声不吭，也不看他，跪得直挺挺的，垂着眼眸看向地面。

    只有眼泪一直在流，悄无声息的。顺着他的下颌，脖子，灌进衣领。

    “哭什么？委屈你了？”

    卢世瑜说。

    “你都不认我这个老师了，不用哭成这个样子给我看。你想走便走，门就在你背后。但你今天还叫我老师，那我今天打你，就是天经地义，是你该受着。该好好想想你刚才说了什么。”

    顿了片刻，卢世瑜又说。

    “不如再想想你今天做了什么。”

    说罢，卢世瑜几步走近书架，一手拿起书架上的红檀木戒尺。

    又走向跪在地上的人。停在他面前，握着戒尺的手捏紧，又松开。最后往前伸去。

    萧定权闭上了眼，泪水也随之滑落。

    然而疼痛并没有到来。

    卢世瑜松了手指上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