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bg，户外，药物，路人）

    “你来了？过来，陪俺喝酒。”

    “是。”赵仙郎依言坐到男人身边。对方一言不发地灌着酒。赵仙郎感觉他有些反常，凑近看看，男人的脸上不知何时添了几道新伤。如今一路北上，并无战事。会伤到面颊，只会是……

    “俺娘不在了。”

    《大金国志·初兴风土》记载“其亲友死，则以刀剺额，血泪交下，一谓之送血泪。”女真人在葬礼上会划开自己的面颊，以示哀思。这也导致成年的女真人几乎没有几个脸上是完好如初的。赵仙郎猜测男人面上的新伤和这个习俗有关，果不其然。

    “将军节哀。”从来没安慰过人的赵仙郎绞尽脑汁，只憋出来这一句话。男人摇摇头：“俺娘是侧室。娘家势力不强，侥幸生了俺，也没能让父亲多看她两眼……本想着俺从了军，定要做出一番大事业来，让她以后过的风风光光。没想到俺头次出征，还没返京，她就没了。”

    “……”人与人的悲喜并不相通。赵仙郎听了男人的一番话，心中毫无波澜，只是在他酒杯空了的时候再为他满上。话说，女真人在丧期能喝酒吗？赵仙郎正想着，男人突然一把将她搂到怀里，扯开了她的领口。

    刚死了娘，就在这搞女人……合适吗？

    已经进入五月，在户外不用再受御寒问题所扰，这也就给眼下两人在庭院里滚到一起创造了条件。赵仙郎被仰面推倒在桌案上，紧张地抓着桌沿。

    桌子似乎不太稳当的样子，待会可别被掀翻了。赵仙郎紧张地吸气，男人却好像会错了意，当即将她翻了个身，改成趴伏在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