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他们开始摸主妇的大N、、阴蒂、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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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平还跪在冰冷的地板中央,像一尊被抽空了灵魂的雕像。三个男人,三场侵犯,她以为这已经是地狱的最底层了。她的嘴里还残留着不同男人的味道,身上、制服上,也沾染着屈辱的痕迹。她低着头,只想把自己缩成一团,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还没完呢。」 赵启明的声音,像来自地狱的判词,再次响起。 丁平缓缓抬起头,看到赵启明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平板电脑。他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将萤幕正对着她的眼睛。 那萤幕上播放的,正是几分钟前,她自己。 【蒙太奇镜头】 【特写:平板萤幕】萤幕里,一个穿着灰色制服的女人,正跪在地上,她的嘴唇包裹着一根粗壮的roubang,脸颊因为吞咽而微微凹陷。那是赵启明的roubang。 【特写:丁平的眼睛】她的瞳孔剧烈地收缩,倒映着萤幕上那个屈辱的自己。 【特写:平板萤幕】镜头切换,女人抬起头,仰着脖子,被另一只手控制着,艰难地吞吐着一根向上翘起的、细长的roubang。那是林瑞的roubang。女人嘴角流下的晶亮唾液,在镜头下分外刺眼。 【特-写:丁平的嘴唇】她的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哆嗦,牙齿上下打颤,发出“咯咯”的轻响。 【特写:平板萤幕】第三个男人那根坚硬如铁的roubang出现,女人的脸上已经是一片死灰。她闭着眼睛,泪水混合着汗水,从眼角滑落。那张脸,是她自己的脸。那份绝望,是她刚刚才体验过的绝望。 「不……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终於从丁平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她像是被火烧到一样,猛地向後退去,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挥舞,想要打掉那个映照出她所有羞耻的魔镜。 「不!关掉!把它关掉!」 她崩溃了。这盘录像带,是套在她脖子上最沉重、最永恒的枷锁。只要它存在一天,她就永远是这几个男人的奴隶。他们可以随时随地,用这个来威胁她,让她做任何事。她的人生,在看到这个影片的瞬间,就已经彻底完了。 「哈哈哈……」 她的崩溃,换来的是三个男人肆无忌惮的大笑。 赵启明收起平板,站起身,看着在地上缩成一团、像受伤的野兽一样呜咽的丁平,脸上的笑容充满了残忍的快意。「现在,你明白自己的处境了吗?」 林瑞走上前来,一脚踢开碍事的椅子,和技术总监一起,与赵启明形成一个品字形,将丁平牢牢地围困在中央。他们的影子投射下来,像一张巨大的、正在收紧的网。 「你看,」林瑞蹲下身,用手指勾起丁平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你刚才服务的样子,很投入,也很专业。我们都很满意。」 丁平疯狂地摇着头,泪水和鼻涕糊了一脸。「不是的……我不是……放过我……求求你们放过我……」 「放过你?」赵启明也蹲了下来,他的手,直接抚上了丁平因为哭泣而起伏不定的丰满胸口,隔着那层灰色的制服,感受着底下惊人的柔软和弹性。「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那只手像是带着烙铁般的温度,丁平浑身一颤,本能地伸手去推。「别碰我!」 她的反抗软弱无力,那只手只是象徵性地被推开了一下,立刻就以更不容抗拒的力道,重新覆了上来,并且开始大胆地揉捏。与此同时,林瑞的手也从她的衣摆下摆钻了进去,直接贴上了她腰间温热的肌肤,缓缓向上游走。而那个沉默的技术总监,他的手则落在了丁平的大腿上,隔着制服长裤,轻轻地、却带着暗示性地,向她的大腿根部抚摸。 「不……走开!别碰我!」 丁平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徒劳地挣扎、扭动着。她的双手在三个男人身上胡乱地推打,但那力道,对於他们来说,更像是情趣的捶打。 他们知道,这个女人会反抗,但绝对不会,也绝对不敢拒绝。她的每一次挣扎,都只会激起他们更强烈的征服欲。 赵启明的手已经解开了她制服胸前的第一颗纽扣,手指探了进去,直接握住了她那被廉价胸罩包裹着的、巨大的rufang。饱满的乳rou从他的指缝间溢出,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真他妈的大……」 林瑞的手已经抚上了她的另一边rufang,两只大手从不同的方向,对她胸前的丰盈展开了肆无忌惮的蹂躏。 而技术总监的手,已经滑到了她两腿之间最隐秘的地方。他隔着一层布料,准确地找到了她那已经因为恐惧和之前的刺激而变得湿润的yinchun,然後,用指尖不轻不重地按了下去。 「啊——!」 一股奇异的、混合着羞耻和触电般的酥麻感,猛地从下身窜起,直冲她的天灵盖。丁平的身体剧烈地一颤,哭喊声也在一瞬间变了调,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破碎的呻吟。 她的大脑在尖叫着“不!”,但她的身体,这具她无法掌控的、诚实的rou体,却在背叛她。 男人们立刻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 「哈,你看,湿了。」技术总监的声音第一次响起,平淡而冷酷,像是在陈述一个实验数据。他的手指开始隔着布料,不紧不慢地揉搓着她那颗早已挺立的阴蒂。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欢迎嘛。」林瑞低笑着,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用舌头舔舐着她敏-感的耳垂。 丁平彻底疯了。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麽了。明明是如此的屈辱,如此的恐惧,可为什麽……为什麽身体会传来这样可耻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比被殴打还要难受,让她觉得自己肮脏、下贱到了骨子里。 「求求你们……停下……我求求你们……」她的哀求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泣音,每一个字都沾染上了情慾的颤抖。 赵启明的手指已经捻住了她的一颗rutou,隔着胸罩的布料来回拨弄。「既然这麽喜欢,就大声叫出来。你叫得越好听,我们或许……会越温柔。」 他的话语如同魔鬼的低语,彻底瓦解了丁平最後的意志。她的反抗越来越微弱,身体在三双大手肆意的抚摸、揉捏、探寻下,不受控制地战栗着。快感和屈辱,像两股交缠的藤蔓,将她死死地捆绑起来,拖向更深的、名为慾望的沼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xiaoxue深处,一股股的热流正在不受控制地涌出,将裤子洇湿了一片。 赵启明看着她眼神涣散、浑身瘫软、只剩下本能喘息的样子,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他对着另外两人使了个眼色,然後将丁平无力的身体打横抱了起来。 丁平发出一声惊呼,本能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赵启明抱着她,几步走到了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前,然後,毫不怜惜地,将她扔在了冰冷而坚硬的桌面上。 他看着像祭品一样躺在桌上的丁平,解开了自己的皮带,用一种宣布最终判决的语气,冷冷地说道: 「现在,让我们来点真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