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

略带不解地看了他一眼。

    现在又不是饭点，觞阙端着汤显得十分突兀，他感觉手上的不是汤而是烫手山芋，在尊上发问前抢先说：“这是一个侍女送来的。尊上不想喝的话，属下这就倒掉。”

    平常向尊上谄媚的人不在少数，他不认为尊上会喝这碗汤，他简单提一句就行，这样也算完成他的承诺了。

    出乎商榷意料，尊上竟然问他：“是谁送来的？”

    觞阙摸摸脑袋才想起来，“她好像说，她叫素素。”

    这个小侍女主动的时候胆子挺大，事后却总躲着他，好像真以为他会把她制成人皮灯笼。按照以前的情况来看，这碗汤说不定又放了什么东西。他此时还有急事要出门，想着还是下次再找她算账吧。

    尊上一直不发话，觞阙只好再问：“那属下这就去倒掉？”

    虽说不是时候，但区区一小盅汤，不管加了什么东西，他总不会招架不住。既然她特意送来，喝一口也无妨。

    “慢着，给本座吧。”

    东方青苍掀开盖子喝了一口，味道不算差。难得她有此心，便多问了一句：“一个小小侍女都敢驱使本座的副将送汤，她自己去哪了？”

    这话问得觞阙摸不着头脑，尊上居然会问起那个小侍女的行踪，他诚实回禀：“属下不知。”

    片刻后，觞阙接过已经空了的汤罐。他推测这汤还算和尊上胃口，以为尊上还会问再他几句，尊上却起身走了。

    明明刚才还饶有兴致，此刻的尊上却好像完全不记得刚才问过他问题。

    觞阙疑惑了一秒，然后就跟在尊上身后走了。月尊大人思虑周全，他一向是猜不透尊上心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