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墨[二]

 而你，广陵王，面不改色地坐于木椅上，不知是不是真的在全神贯注地作画。

    抬笔蘸墨时，你有意无意地，将毛尖轻轻扫过他的茎头。

    “呃啊——广陵王，不……不要这样……好好痒啊……”

    你脸上挂着玩味地的笑意，恶劣道：“不是你让我画像的吗？不蘸墨怎么画？”

    刘辩小脸哭得梨花带雨，声线潮软缠绵，有气无力道：“你……广陵王你好坏……你故意欺负我！”

    可他却也没停下用玉茎研墨的动作，沉浸在爽欲之中。

    口是心非的小黑猫。

    少顷，刘辩浑身一紧，继而玉茎射出了一道白色弧线。

    这次刘辩是彻底脱了力气，双腿颤颤巍巍，双手也是绵软而顽强地撑在桌案上，不让自己倒下去。

    “仗势欺人广陵王，光天化日强抢民男。”声音已是气若游丝般虚脱。

    你见势赶紧起身拖撑起他，半搂半抱地把他带回床榻上。

    这时眼前的小猫已经游离在失去意识的边缘了，你俯下身爱怜地亲吻他。

    “我的刘辩真美啊，这副酒醉红梅般的模样，真是我见犹怜。”

    他无意识地轻哼几声，也不知道听见了没有。

    你知他好洁，还是帮他清洗一翻，才将他盖好被子安稳入眠。

    刘辩他小猫似的脸颊埋在被子里，全然不似往日的惯纵娇惯，乖巧极了。

    那幅画就挂在了壁墙上，是你亲自画的，唯一一幅人画像，只属于刘辩一人。此后年年，未曾被收取过。

    下面还题了一行字，是广陵王的心语——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这句出自汉乐府·上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