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杜佳兰

    接过药膏扭开盖子挤出透明的啫喱，怕食指不干净，曲天用小拇指沾了一些。

    “抬头。”曲天的声音有点轻。

    刘清珩抬起头。

    “张嘴。”

    刘清珩微微张开嘴。

    他弯身凑上前，将小拇指上的药膏轻轻抹在刘清珩破了的嘴角上。

    冰凉的手指带着药膏的苦味，轻轻地刮着自己的嘴角，然后顺着微张的唇缝往里探了探，涂抹在嘴里磕破的地方，刘清珩怔怔地看着只有半臂距离的曲天。

    他头发有些长了，再加上戴着眼镜，刘清珩有些看不清曲天的神情，就连那些小雀斑也在夜色中隐匿了身影。

    刘清珩盯着他嘴角那个像痘疤一样的坑，一想到这支药膏之前可能也涂过那里，刘清珩顿时觉得喉咙有些痒，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嘴唇因为吞咽不受控制地闭合含住了曲天的小指。

    曲天下意识抽出小指，手指离开时发出轻微啵的一声。

    俩人都僵了一下。

    九月的晚风还带着丝丝热气，已经快到晚自习的时间，夜色昏暗操场上的人逐渐回了教室，喧嚣声也渐渐远去。

    刘清珩听见自己心脏怦怦砰跳动的声音。

    “晚上睡觉前你再涂一遍。”曲天率先打断了沉默。

    “嗯好。”刘清珩声音沙哑，他想这药膏是不是有些辣嗓子，怎么辣得他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

    曲天想了想又补充：“你回去对着镜子就能涂，不需要别人帮忙。”

    “嗯，我回去自己涂。”

    “快晚自习了，回去吧。”曲天先一步跳下台阶。

    刘清珩又坐了一会，等燥热散去才起身往教室走去。

    他没有看见走在前面的曲天小心翼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