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唤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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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子关上电视机，用力贴紧杰的身体，手指也更用力地贴紧。低下头咬他的耳垂，细密地咬着它，用一点疼痛唤醒杰的。

    老子不得不去猜测杰在这种时候会看到些什么？是理子的死亡？还是跟水声有关系的死亡？不过杰不说，老子就不会知道杰在想些什么。六眼并没有读心这种能力，有时候杰太会隐藏自己了。

    老子能做到只是把杰从这种状态拽出来，然后告诉杰老子是活的，还在这里。有时候用些强硬的手段也可以。比如让杰敏感的耳朵感到轻微的疼，比如舔杰的眼睛舔醒他，还比如插进去唤醒杰。总之办法很多的。等杰醒了，老子会让杰一直叫着老子的名字做第二次，告诉杰老子需要杰看着一直看着老子。这样杰的注意力就不会跑到水声或者别的地方去了。

    杰看着老子就行了。

    如果杰一直看着老子就行了。

    后来过了很久，老子才从杰口中听到这段时间杰的看法。他说：那段时间我一直很矛盾。我觉得悟是最强的，一直有种悟终有一天不需要我的感觉，甚至在想我的存在和爱会不会对悟造成负担。但是我离不开你。我那会就是这样卑鄙得让自己停留在你的身边。

    我只能拖着，放任自己从你身边抽离，逃离到痛苦中，直到悟把我从痛苦中唤醒。有时候是不存在的回忆，有时候我在想如果另一个房间是杀死五条悟才能出去呢？我离开痛苦后面对的是悟的眼睛。

    悟的眼睛里面全是我，我很高兴。

    悟需要我。

    我是被悟需要的。

    这是很久之后的后来，现在老子刚刚把杰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