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天气逐渐转凉，学校也临近期末，这次期末考试同时也是m0底考试，学校会根据这次成绩划分新的班级以统一最后一学期的复习进度。向晗难得认真起来，不再中途溜回家了。

    于柠很少再接到于海的电话，仅有的两三次对方也没有提很过分的要求，向成业那边不知是公司一切顺利还是考虑到合约即将到期的缘故，也并没有再让她出去应酬。

    生活安宁得让她感觉不真实。

    事实也确实如此，短暂平静之后生活露出了它一如既往的真面目。

    睡梦中的于柠被尖锐的电话铃声惊醒，是医院打来的。

    听到危急两个字的时候她脑子嗡了一下，慌乱地抓起钥匙就冲下了楼，等站在急救室门口，签了护士拿来的知情同意书，她仍然感觉一阵恍惚。

    凌晨的医院安静得可怕，走廊上一个人也没有，于柠无力地靠坐在冰凉的椅子上。

    手术室上方的红灯红得刺眼，扎得她眼睛疼。

    她闭上眼睛，沉入黑暗之中，周遭的环境更加混沌不真切起来，她感觉自己跌进了一片漫无边际的泥潭，找不到着力点，越挣扎越往下陷。

    不知道坐了多久，远处的走廊开始有零星的病人家属走动，虽然在手术室门口什么戏码都上演过，但初冬的天气，一名穿着轻薄睡衣的美nV独自蜷缩在手术室门口，依然不自觉地x1引着行人的目光。

    手脚冰凉麻木，于柠反而慢慢冷静下来，她深深地吐出一口气，缓缓活动着身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