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女装、清水

碰个杯。

    哪吒这么盯着他，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中学时代。

    他和敖丙是同桌，不逃课的时候，他最喜欢的事情就是盯着敖丙的侧颜发呆。敖丙被老师叫起来回答问题，敖丙走到黑板前写下答案，敖丙想问题时会把笔顶在下唇凹下去的地方……

    只可惜，敖丙与他是两个世界的人。不管是初中时期，还是现在。

    哪吒叹了口气，想要把目光从敖丙身上挪开，却偶然发现他左手紧攥着，脸色煞白。

    “这个混蛋，又不听话。”哪吒自言自语着，本不想管他，却还是忍不住站起来，走到他的身边。

    “敖丙，你不能喝酒，你忘了？”他夺过敖丙手中的酒，一仰头灌了下去。

    “这位是……？”正在跟敖丙谈话的男人向他投来询问的目光。

    “我们公司未来的当家。”敖丙抱歉地笑笑。

    “原来是少夫人，失敬失敬。”那人收回带着鄙夷的目光，换上一副讨好的笑容。

    “不准胡闹，等我谈完生意就带你回去。”虽是这么说，敖丙却还是伸手摸了摸哪吒的头，一点也没有生气的意思。

    “你不要命了！什么东西都没吃就喝酒！”哪吒低声吼着他。

    “我需要应酬，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我不管，那我就替你喝！你先去吃点东西！今天一滴酒都不准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