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奴情愿伺候大人的。

    夜色浓暗，高大的厅堂里灯火辉煌，秦杞依旧是围火盆坐着，拈着一颗葡萄慢慢吃着，过了一会，慢悠悠叫了一声。“过来。”

    石丛茂就自下首走了上来，躬身叫道。“干爹。”

    “同罗人的马队，有没有新动静？”

    “恐是要打徐家集。”石丛茂犹豫着，慢慢地说。“如围棋打劫一般，打一着就走，后续或再有别的劫材。”

    “徐家集！”秦杞支起上半身来，笑了一声。“义军那群小崽子的地方！”

    “我计划领军从磴台而下，自西边钳过来，总要断了他们的退路。”石丛茂恭声道：“阿史那贺延坐镇江北，此番来的是斛连，此人号称智将，须小心些防备，提防失了战机。”

    “小心防备？”秦杞大笑。“我是让你不用防备！”

    石丛茂愕然抬头。

    “由他去！让小崽子们去扛同罗的狗崽子！我盼着他们两败俱伤！李贯亭比你更在西头，隔着潜山，他赶不及，只要你不动，小崽子们都难逃！”

    秦杞抽出袖中的手，又捻起两粒葡萄。“李贯亭生怕我再夺了他的官军，就一力扶持义军，当真是家鸡不养养野鸡！我却要令义军打个大大的败仗，小崽子越是一败涂地，姓李的老东西就越是灰头土脸。他不成了，这雁归原上才有我的天下！”

    “可是……”石丛茂犹豫着，试图劝说。“夏天已经丢了江牙。徐家集论人口可足赶得上两个江牙！咱们放了同罗人过去，不知要死多少！眼看入了冬，江牙流民当初酿出那样大的祸事，徐家集若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