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6

    「您好，请问有什麽需要帮忙的？」

    张要男艰难地开口：「请......给我一张纸和笔。」

    「好的。」

    张要男用尽了所有力气，好让自己握着笔的手不要抖得太厉害，就着医院昏暗的光，她搜刮着所有自己认得的字，一字一句地写。

    蒋怡慧回来时，带着一身Sh意，外头忽然下起了大雨，猝不及防的把她淋Sh了。

    也因为这样，她耽搁了一些时间才回到病房。

    她轻声开门，看到张要男已经闭上眼睛再度睡着了。

    床上桌还摆着一支笔，蒋怡慧没有太过留意。

    她走到床边，静静看着自己虚弱的母亲。

    就像是知道nV儿在身边一样，张要男费力地睁开了眼。

    「怡慧......」

    「嗯，我在。」

    「是妈对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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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什麽呢？」

    母亲的声音小到几不可闻，蒋怡慧俯身，想要听得更清楚时。

    尖锐的警报声倏地大响。

    医护人员急忙进了病房，对着蒋怡慧喊：「您母亲的生命特徵目前迅速下降，请让一下，我们要进行急救。」

    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

    从买完晚餐回来、和母亲对话、母亲接受急救......最後放弃急救，母亲离开。

    整个过程，甚至不到十分钟。

    蒋怡慧独自一人在医院里大哭，凉掉的粥无人问津，就像失去仅有支柱的蒋怡慧那样，没有人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