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就绪的夜

古井无波的样子，只有自己在不断出丑。不过平心而论，与这样完美的女人相处，没有人能讨厌的起来。

    青杳转了个身，隐隐听见账外有着脚步声，想来应该是檀绛春沐浴完了准备来休息，隔了会儿还不见有动静，青杳倒是好奇了。稍稍抬起身子向那留着的一点点缝隙去看。

    小小的篝火燃地正旺，檀绛春坐在火堆面前仅仅只披了件几乎透明的白纱，根本包裹不住玲珑有致的玉体，她手上握着腰间的酒壶，面上放空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事情，呆呆地看着天上明月，也不知道有没有察觉到青杳的注意。随后，她从纳戒中取出一张泛黄的纸，借着火光仔细或点或画。

    青杳看了好一会儿，檀绛春实在是没有进来的意思，这才又趴回了被褥里，向旁侧挤挤给檀绛春让出一点位置，不过这么睡却有些后背空空的，再加上脑子里的事情走马灯一般不断涌现，青杳闭着眼实在是睡不着。

    没过多久，帘子被轻轻掀开，也没有火光照映进来，檀绛春在门外抛下一个卷轴后矮身钻进了营帐里，在黑暗中寻到了自己的那一处位置。她带着酒气的呼吸让整个帐子内的温度都有些升高，随着檀绛春小心翼翼地伸腿入被，明显察觉到青杳的呼吸没有那么平稳。

    “还没睡着？”

    檀绛春正对着青杳的后背，缓缓吐气低声，青杳片刻后嗯了一声，便感觉到后边的人动了动，紧接着一只胳膊环了过来搭在腰上，又屈起了小臂圈住她胸脯压了压让青杳更靠近这边，还来不及青杳身体僵硬，那胳膊就乖巧地停在青杳乳肉之前不动了，也没有丝毫的僭越。隔了好一会儿，檀绛春才悠悠再应一句气声，应当是有些累了。

    “...让我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