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 男主被针刺下体,强榨精献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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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巫的法术是强行将魂魄留在身体内,救得了命,却治不了伤。 不过这一次,元殊的身体得到了最好的对待。太医们给他用了最好的药,宫人们服侍他的时候,都小心翼翼地没有碰疼他身上的伤处,就连给他披上的衣袍,都轻柔得仿佛一片云,摩擦到伤处只会轻微地发痒。 元殊一直安静地配合着,没有说话,也没有反抗。有神巫在,连死都死不了,这个认知打破了他之前的一切防线,让他一时心头茫然绝望,不知接下来的路要怎么走。 不过秦昧并不需要他走,只需要他接受。天黑的时候,宫人们轻手轻脚地将元殊抬上步辇,送出了栖梧殿。 元殊以为是要送他去秦昧的寝殿,却不料去的地方竟是神巫所在的神殿。 他们来得早,此时的神殿里空无一人,宫人们便将元殊搀入神殿,走上了中央的祭台。 “元公子,得罪了。”为首的太监总管将元殊仰面摁在祭台上躺下,几个宫人便将他手足拉开,分别绑在了祭台地上钉牢的铁环上。他们甚至细心地将他手腕和脚踝的伤处裹上柔软的丝缎,没有让冰冷坚硬的镣铐碰触到他。 随后,宫人们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只留下元殊一个人躺在祭台上。 祭台四周依然燃着蜡烛组成的灯阵,光亮炫目,让元殊不得不闭上了眼睛。虽然已经遭受过各种折磨,但这神殿里神秘的气氛还是让他感到惶恐,哪怕殿内焚烧着名贵的熏香,他却隐隐约约闻到一股血腥气。 过了一阵,脚步声响起,秦昧和神巫一起出现在神殿中。 “我已经准备好了求子的阵法,陛下可以开始了。”神巫率先开口。 “好。”秦昧跪坐到元殊身边,伸手解开了他的衣带,“元殊,一会朕在这里宠幸你,长青天神会保佑朕怀上你的孩子。” “不……”元殊见她开始剥除自己的衣袍,饶是心如死灰,依然惊恐地看向了一旁的神巫,“不要当着外人……” “她是神巫,是保佑朕皇权有继的神巫,不是外人。”秦昧看着元殊苍白的脸上挣出的红晕,轻轻一笑,“神巫必须在此作法。阿殊若是害羞,不要看就好了。”说着,她解下腰间红色的丝带,蒙住了元殊的双眼。 下一刻,秦昧不顾元殊徒劳的挣扎,揭开了他蔽体的衣袍。由于手足被绑,雪白的衣袍只能摊开在元殊身下,仿佛盛开的花瓣。 凉意袭上赤裸的肌肤,元殊轻轻打了个寒战。而秦昧温热的身子,也适时地覆盖了上来。 “别怕,这回朕会对你温柔的。”她在他耳边吹气如兰地说。 “秦昧,”感觉到她的手开始在他身上肆虐,元殊忽然叫了她的名字。 “嗯?”感觉到他语气不合时宜的严肃,秦昧下意识地停下动作,静声聆听。 “到现在,我不曾听过你一句道歉。”元殊说。 秦昧怔了一会,忽然轻笑了一声:“朕为何要道歉?从头到尾,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选择,做错事的人,朕也给予了应得的惩罚。站在朕的立场,朕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见元殊没有开口,只是脸上的血色重新褪得干干净净,秦昧叹了一口气:“事到如今,我已经不求得到你的心,只要能将你的身留住就心满意足了。” 说完,她似乎是害怕元殊说出什么绝情的话,猛地吻住了他的唇,舌头撬开他的牙关,堵住了一切可能。而她的手,也开始熟稔地撩拨过他的脆弱之处。 她太熟悉他的身体了,甚至在这一个月的禁锢中,她迷上了他虽然屈辱却不得不在她身下起反应的表情。先前在冷宫中,他哪怕刚刚受过酷刑,也被迫任她予取予求,何况此刻她刻意温柔对待? 然而就在秦昧心中得意之际,她的舌头却猛地一疼,疼得她一下子坐起身,一个耳光想也不想地扇了下去:“你竟然咬朕?” 而元殊回答她的,是牙关一合,哪怕秦昧及时捏住了他的双颊,依然咬破了舌头,从唇角流出血来。 而他下身刚刚被撩起的反应,也因为舌头的剧痛而消散下去。 “我说过,我不肯。”元殊被蒙着眼睛,看不见秦昧的反应,只是自顾笑着说,“你有本事,就和昭帝一样,和那些侍卫一样,给我灌春药啊。” “你不要逼朕!”秦昧恨恨地回了一句,心中却是一颤——自己真的要像jiejie和陈曦那些人一样对待他吗,那她和他们究竟有什么区别?茫然中,她求救一般望向了旁边的神巫。 “我既然答应要为陛下求子,自有办法。”神巫表情是一贯的漠然,救人时毫无欣喜,杀人时也毫无悲悯。秦昧看不懂她,但秦昧知道,神巫言出必践,当初答应要帮她夺得帝位,如今也一定会帮她延续帝位。 毕竟除了元殊,她不会再想和任何男人生下后代。 “你要干什么?”元殊被蒙着眼,看不见神巫的动作,却能清楚地听到她说话,清晰地感觉到那枯瘦如树枝的手指摸索到了自己的下身。 “给你下面刺入一根牛毛针,你就雄风不倒,还能刺激你多多出精,方便陛下受孕。”神巫感觉到元殊全身都惊恐地紧绷起来,难得安慰了一句,“不是很疼,而且陛下完事了针就可以抽出来。” “疯子,你们都是疯子……呃……”元殊只觉一点带着凉意的刺痛果然从自己腿间刺入,贯穿了整个分身,让它不由自主地挺立起来。这点疼和他受过的酷刑相比确实不算什么,但这份屈辱,却让他比死还要难捱。 “不要主动寻死,否则还要我老太婆施法拉你回来,害人害己。”神巫似乎看透了元殊的想法,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等上天确认陛下有孕,我就会放过你。陛下,现在一切具备,可以开始了。” 那一夜,是元殊噩梦的开始。 灯烛环绕的祭台上,元殊不记得秦昧具体要了自己多少次,只记得哪怕自己刻意将羞耻的声音闷在喉中,后来嗓子还是嘶哑得说不出话。由于神巫刺入的那根针,哪怕元殊被逼得一次次释放出来,依然无法软下来休息。秦昧暂停的时候,元殊只能躺在地上艰难地喘息,泪水浸透了蒙眼的丝带。 由于被迫释放了太多次,等到天亮的时候,元殊精疲力尽地昏厥了过去。即使他的手腕和脚踝都裹着丝缎,依然在一夜不断的挣扎中被镣铐磨破了伤处,血痕将丝缎染成一片斑驳。 直到他分身中什么都吐不出来,人也彻底失去知觉,那根折磨了他一夜的牛毛针,才终于被神巫抽了出去。 “怎么样?占卜的结果出来了吗?”秦昧穿好衣衫,看着神巫用来占卜的龟甲,迫不及待地问。 “出来了,没能成功受孕。”神巫看着秦昧大失所望的脸,安慰道,“逆天改命不是那么容易的事,需要不断摸索,改进阵法。我今日已有些心得,陛下不必忧虑。” “好,一切都拜托神巫了。”秦昧说着,解开了束缚元殊手足的镣铐,“朕带他回去休息,多进些补药,明晚再来。” “他今日亏空太大,可以多休息两天。日后每夜都来,陛下就得节制一些,否则对怀孕适得其反。” 听着神巫的嘱咐,秦昧点了点头,末了忐忑地问了一句:“神巫,朕这么逼他,你会不会对朕有所不满?” “我的使命,只是乞求长青天神维系陛下的皇权传承,保天下太平。”神巫的脸上依然是一片漠然的平静,“在我眼中,元殊和陛下送来的罪人们一样,都是供奉给长青天神的祭品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