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死过一次的人

事。」

    她的目光掠过他腰间那块木牌。

    带罪听用。

    「查验记录呢？」

    秦无咎沉默片刻。裴镇替他答了。

    「没有。」

    顾明昭看向裴镇。裴镇面不改色。

    「昨夜事急，先验了。」

    「事急，所以不留记录？」

    秦无咎道：

    「我记得。」

    「你记得，不等於案卷记得。」

    顾明昭语气平静。

    「你昨夜看见什麽、做过什麽、用了哪件法器、耗了多少灵力，都要留下记录。」

    「否则往後有人问，符上的气息是否可能被你动过，谁来作证？」

    秦无咎晃了晃手里的验气符。

    「它没被动过。」

    「我信不信不重要。」

    顾明昭道：

    「重要的是，这件东西能不能作证。」

    两人对视片刻。秦无咎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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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主事觉得我看错了？」

    「我不知道。」

    「不知道？」

    「因为我还没验。」

    顾明昭转向裴镇。

    「封锁继续。杜承安暂时不得离开义庄。」

    杜弘业立即上前。

    「顾主事——」

    顾明昭抬手。

    「杜老爷，你可以留下医修，也可以派人在院外等候。但在异案司完成覆核前，谁都不能把人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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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承安当真是活人，义庄阴寒，出了差错谁来负责？」

    「我。」

    顾明昭答得乾脆。杜弘业一怔。

    「今日所有命令，都由我落印。」

    「若大理寺判断有误，耽误杜公子医治，我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