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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单手举长剑,立于槐树下,笑意正酣,锋芒所向是画外之人。 巧了,这位我也认识。 正是本人。 我拾起画卷,心中滋味难言。 画上所绘是我向李殊援讨要《凝气说》时的情形。 那日我贪嘴多喝了些许桂花酿,微醺之时李殊援忽然说想看我舞剑,只要我愿意给他舞剑,他便什么都愿意给我。借着醉意,我给他舞了一些很久没用过的招式,其中不乏偏门又阴毒的南疆剑法。渐入佳境后我兴致大发,略微失了点分寸,最后一式剑指他的喉咙,他也不躲,只是问我:“倾怀想要什么?” 我丝毫没作犹豫,直答:“《凝气说》。” 这幅画没有落名,只注了日期。 庚子年八月二十。 没记错的话,这恰好是我携书出逃的前一日。 好吧,喜欢我算李殊援倒霉。 不过我也很倒霉啊,被他强迫了这么多次。他欺负我倒是得了趣,每次都没完没了的,我却是半点也不知道他的心意,只当他是在报复我,反反复复任他摆弄。 也算是扯平了吧? 画拿在手里过于沉甸,我不欲多看,搬了个爬架过来,将画卷放了回去。 踩上爬架后书架顶部的全貌才展露在我面前。 上面堆着不少画卷和书册,还留有不少细短的毛发,我漫不经心地巡视着,在瞥见“南蛊记”三个字的一瞬间,倏地福至心灵,将那一垛书都抱了下来。 嚯,还真让我找到了《千蛊杂论》。 我在书桌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