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第七夜之誓

    夜，无月。

    第七日的黑夜降临，灵界最脆弱的时辰也随之而来。整座石木村笼罩在淡蓝sE的魂雾之中，彷佛天地屏住了呼x1。

    凌玄站在山巅，身後是微微摇曳的铜铃，前方是即将开启的命运之门。

    「今天……是最後一天了。」他喃喃自语。

    苍冥静静站在他身侧，眼中闪着幽光。他的魂核已趋稳定，经历连日来的震荡与共鸣，已与自身灵识完全融合，但也更加沉重。

    「你知道吗，从我Si後数年，我从未想过自己能活到第七天。」

    凌玄侧头看他：「而我从第一天开始，就在准备第七天的选择。」

    「选择？」

    「对。」他目光坚定，「是你Si，还是我背叛世界。」

    沉默在两人之间扩散了几秒，随後同时露出一丝微笑。

    因为他们早已知道答案。

    夜风自山林深处缓缓吹来，树影摇曳，似哭非哭，似诉非诉。

    凌玄与苍冥并肩而行，穿过石木村後方的灵谷小径。这条路，被村人称为「无归路」，据说每一世代都有魂者在此走失，回来的，只剩衣冠与符咒碎片。

    而今夜，他们自愿踏上这条路。

    「玄靖道君虽放我们一马，但道门已记我们为‘魂誓异端’。」凌玄说，「从今往後，不再有庇护，不再有同门声援，连天元观的功法，也不可再用。」

    苍冥淡淡道：「那正好，我也不打算再用什麽人教的法了。」

    他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满天星光：「如果这世上真有规则，我想让它从我们开始改。」

    凌玄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