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更没有成为三家银行与两间电信商共同选定的核心技术供应商。

    她抬起头。

    「可以换一家公司吗？」

    「可以。」郑明远说，「只要你找得到另一套已经进入实地测试、愿意开放六周观察，而且同时涵盖银行、电信与高龄使用者的系统。」

    「……」

    「找得到？」

    顾思晴沉默三秒，把吐司重新塞回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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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明远点点头。

    「那就是找不到。」

    「你至少让我挣扎一下。」

    她含糊地抱怨。

    「你刚才那三秒就是。」

    徐曼宁抱着资料经过，闻言立刻倒退两步。

    「等一下。你又要去曜川？」

    顾思晴咬着吐司，面无表情地看她。

    「不要用那个你又要去见前男友的语气！」

    「我哪有？我明明是你又要去见那个在停车场抱住你的男人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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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抱我！」

    顾思晴差点被吐司噎到。

    徐曼宁赶紧把咖啡递给她。

    「拉一下也算肢体接触嘛。」

    「那叫避险，不叫抱。还有，这杯是你喝过的。」

    「我们什麽关系，你还嫌？」

    「就是因为知道你刚才吃了蒜香面包，我才嫌！」

    郑明远屈指敲了两下桌面。

    「两位，感情问题下班再处理。」

    「谁跟谁有感情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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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思晴与徐曼宁同时转头。

    郑明远看了她们一眼，平静补充：

    「我说的是你们两个。」

    停了两秒，他又像是忽然想起什麽，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

    「至於另一个，现在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