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只能用手臂g住御清的肩颈，勉强不让自己摔倒。御清较她还矮半个头，双臂松松地环抱着她，撑起腰杆将她身子支撑起来。

    「没事、没事，你很厉害了。」御清会顺过她的背，一次次安抚，但下次还是会残忍地要求她练习站。

    姚望舒有时真的疼怕了，哭丧着脸要放弃，御清根本不管，还是去把她拉起来，痛楚让她恨Si了自己的救命恩人。

    石地光滑冰冷，姚望舒慢慢开始感觉到石面的触感，用脚趾头轻轻摩擦。她正将心思放在脚底的触感上时，一直可靠支撑她的双臂却突然松开，姚望舒还来不及反应，御清退後一步，笑咪咪地看着她。

    姚望舒吓得脸sE刷白，然而预期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上半身绷紧了，摇摇晃晃地维持平衡。

    不可思议，姚望舒想着，她竟然真的从那种伤势中活了下来，甚至恢复到能自己站立。

    她真的得活下去了。

    御清向她伸出手，「快来，你在这屋里闷太久啦。」

    「我、我没办法……」

    「你可以，快过来。」

    御清不断催促，姚望舒犹犹豫豫，最终还是抵不过御清的期待，勉强试着移动腿……奇怪，是这样走的吗？怎麽不太对劲？

    意志力无法控制僵y的双腿，只让脚别扭地晃了晃後重心不稳，整个身子往後摔。御清眼疾手快，将她搂住後往床榻摔。姚望舒心有余悸，躺着喘了口气，御清撑在她身上，注视她的眼神染着明亮笑意。

    「看吧，你也很厉害，只是太胆小了。」

    太胆小了，就连继续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

    姚望舒愣了神，一句话萦绕在心，反反覆覆地咀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