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蹲大牢受大苦

    韩凡被拔了衣服、泼了水，穿上囚服关在监狱里时，还是不敢相信这样大的弑君之罪真的可以落在他头上。从神武卫到景帝亲卫，再到前来检查的仵作、后妃甚至朝臣，满皇宫上上下下皆与韩佑交好，人人指定他韩凡弑君杀人，刑部官员连夜将罪状都拟定好了，将他扭送大牢。韩凡连景帝的临终口谕，那八十下廷杖都没有躲过去！

    他趴在监牢的干草堆里，回顾往昔，只觉荒唐异常。若有的选，真不若留在江南，做个平凡低贱的下等人吧，租个店面，卖卖杂物，供奉老娘，好过现在啊。韩凡觉得自己死定了，便也心宽神宁，他只求韩佑看在他为他挡了一难的情面上，放过和夫人就好。若不能放过，那也是他们母子无福，无事就不该来这世间一趟。

    此时，腥臭拥挤的牢房里，囚徒们眼见一个满身血污的人卸去枷锁被扔进来，皆匆忙躲闪，不想被他的血污沾染。韩凡哽咽着站起来，颤颤巍巍躲在一处角落，因着实在疼痛，他仍旧趴在地上，将一片被血染湿的脊背露出来，凸起的肩胛骨微微颤抖，粘着囚衣。倒在干草堆上的男人期期艾艾地发出几声呻吟，不多时，他便晕了过去。

    韩凡再醒来时，是被身后的刺痛弄醒的，他转过头，见一个年少的大夫正从他背上撕扯囚衣。粘着囚衣的血痂一时崩开了，那便是他痛醒的原因。

    一只温热柔软的手摸着他的脸颊，迫使他不得不抬头看着那个站在他面前的男人。韩凡睁眼的时候就看见他了，只是主动无视了他。

    “你的母亲已经回江南去了，她不会有事的。”韩佑为他整理了鬓发，发丝间的干草黏在他的手指间，被他捏住后扔在地上。韩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