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霜

    【叮!检测到原主“江风殇”的清冷值即将清零,宿主若不能在走火入魔的徒弟胯下保住性命,将被系统回收魂魄,送入“畜生道”重新投胎。】

    江风殇在识海里破口大骂:“畜生道?老子现在跟畜生有什么区别!”

    他本是现实里一人之下万之上的符箓大宗师,这会儿却像个被献祭的羔羊,双手被一根散发着不详黑气的“缚灵索”反剪在身后。腕骨与粗粝绳索摩擦,已经渗出了一圈靡丽的血红。

    面前的萧厌骨,再也不是那个在他膝下听课的乖巧徒弟。他那身漆黑的劲装被暴走的魔气撑裂,露出的肌肉线条像蛰伏的豹,充满了原始的侵略感。

    谁能想到,这白眼狼是重生的。

    前世,萧厌骨被江风殇亲手剖心。这一世,他要的不只是江风殇的命,他要看这位清风明月的仙尊,在最淫邪的姿态里哭着求饶。

    “师尊,您这双眼,看众生时总是慈悲,看我时却总是厌恶。”萧厌骨粗砺的大手猛地攥住江风殇的下颚,强迫他仰起头,对上那双赤红如血的眸子,“今日,弟子便教教您,什么叫‘众生平等’。”

    “嘶——!”

    随着布料撕裂的惨叫,江风殇身上那件冰蚕丝织就的月白道袍化作了碎片。他那极白、极韧的身体暴露在雪庐冰冷的空气中,如同一块上好的羊脂玉,等待着刻刀的凌虐。

    “系统!救命啊!这白眼狼要动真格的了!”

    【系统:监测到宿主心率飙升,身体润滑度已由系统自动上调30%以防止撕裂伤。宿主,为了活命,请努力迎合。】

    “迎合你大爷!老子是纯爷们!你特么给老子身体加什么BUFF呢!”

    江风殇还没骂完,萧厌骨已经像座大山般压了上来。那滚烫的、带着铁锈味的气息瞬间将他淹没。萧厌骨的手指像带着火星,掠过他颤抖的肋骨,最后蛮横地探入了那处从未被开垦过的幽径。

    “唔……滚开!”江风殇疼得眼前发黑,脊椎绷得像一张即将折断的弓。

    “滚?”萧厌骨恶意地在他红透的耳垂上咬了一口,牙齿研磨着软肉,带起一阵阵战栗,“师尊,你现在这里,可是软得像在求我进去。”

    话音刚落,没有任何前戏的温柔,萧厌骨像一柄出鞘的利刃,狠狠地贯穿了那层清高的屏障。

    “啊——!”

    江映雪爆出一声支离破碎的惨叫,眼角瞬间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太大了,太硬了,像是要把他的神魂生生劈成两半。那种被强行撑开、塞满的充实感让他几欲作呕,却又在魔气的催化下,激发出了一股令人羞耻的麻痒。

    萧厌骨看着身下人因为痛苦而涣散的瞳孔,心中掠过扭曲的快感。他开始疯狂地律动,每一次撞击都毫无保留,沉重得像是要把江风殇钉死在这冰冷的玄冰床上。

    “这就是仙尊的滋味?”萧厌骨狞笑着,动作愈发狂暴,撞击声在死寂的室内显得格外淫靡,“跟那些妓子也没什么区别嘛……一样会叫,一样会流水。”

    江风殇的识海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系统……关掉……把感官关掉……”

    【系统:抱歉,为了任务的真实性,宿主必须全程清醒感知。检测到对方已触碰敏感点,祝宿主‘登仙’愉快。】

    “愉快……呜……”

    江风殇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再发出那种羞耻的呻吟。但萧厌骨太懂怎么折磨他了,每一次都重重地碾过那处致命的凸起。江风殇的脚趾紧紧蜷缩,白皙的腿根在激烈的摩擦中泛起一片令人心惊的红晕。

    那是被彻底凌辱的颜色。

    萧厌骨俯身,将江风殇那些倔强的咒骂全部堵在唇齿之间。这是两个灵魂的肉搏,一个带着前世的血债累累,一个怀着现代的惊恐与愤怒。

    在这场暴雨般的强暴中,江风殇意识到,他那清风明月的名声,和他那颗曾经高傲的心,都在这漫长而淫乱的夜里,碎了个干净。

    窗外寒风凛冽,室内春色如火。而萧厌骨那双充满恨意的眼中,除了报复的快意,竟不知何时多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疯狂占有欲。

    这一场仗,谁也没打算活下来。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初次承欢”剧情,奖励符箓亲和力 10。警告:萧厌骨杀意未消,虐恋值持续波动,请宿主稳住人设,切勿咸鱼瘫。】

    江风殇在昏沉中被这机械音吵醒,连睁开眼皮的力气都没有。

    浑身就像是被重型卡车反复碾压过,尤其是身后那处,火辣辣的疼里还带着一种令人羞耻的酸胀。更糟糕的是,萧厌骨那孽徒还没从他身上下去。

    那重物死死压着他,滚烫的胸膛贴着他汗湿的脊背,甚至还能感觉到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孽物,依然恶劣地顶在他的深处。

    “系统……我要举报你非法雇佣劳动力。”江风殇在识海里气若游丝,“这强度是人干的事吗?我画一晚上镇魔符都没这么累。”

    【系统:宿主,根据海棠文学定律,这种程度只是‘开胃菜’。为了让您在修仙界站稳脚跟,请利用刚到手的符箓亲和力,进行反向‘安抚’。】

    江风殇咬牙切齿:“我安抚他大爷。”

    他费力地抬起沉重如铅的手臂,指尖在那因剧烈运动而泛红的玄冰床沿虚虚一划。虽然灵力被封,但神魂自带的符箓法则还在。他本想画张“定身符”把这禽兽掀下去,谁知因为体力透支,指尖一抖,竟成了一张“引情符”。

    空气中的暧昧气息瞬间浓郁了数倍。

    原本陷入浅眠的萧厌骨陡然睁眼,那双赤红的眸子里魔气再度翻涌。他感觉到怀中这具冰清玉洁的身体突然散发出一股甜腻到骨子里的香气,引得他小腹下方那股刚平息的邪火再次疯长。

    “师尊……你果然是不甘寂寞。”萧厌骨嗓音低哑,带着尚未褪去的欲色,大手顺着江风殇被掐出青紫痕迹的腰侧,一路向上,最后死死按住那对在急促呼吸中起伏的胸膛。

    江风殇心里咯噔一声:“草,画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