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二十七:夜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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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去逼着做他不愿意的事,越鸣玉。” 颜斐章当然知道越鸣玉不像是会做出那种事的人,因为一己私欲而强迫居渡,越鸣玉不可能去做。 正因为知道,所以颜斐章现在所说的全都是为了激起越鸣玉的愤怒,让这个家伙失去理智,无法继续保持冷静。 失去冷静的野兽究竟会在居渡面前做出些什么,无法预知。到那个时候,越鸣玉一定会为自己所做的事感到后悔。 到那个时候他们之间的关系就一定会出现漏洞,这条看不见的缝隙会越来越大,无论如何都填补不了。 他就是卑鄙,他从来没有承认过自己是什么无欲无求的圣人。 他会顾全居渡的想法,但首要的是要排除越鸣玉这个最大的危险隐患。 听到颜斐章的话后越鸣玉猛地停下脚步,他转身看向面上没有任何表情的颜斐章。 他的眼神里透出像野兽捕食一样的侵略光芒,极度危险又让人畏惧的存在。 “就算他和别人恋爱、结婚,甚至有了孩子。” “就算我可能永远不会把我的感情告诉给他。” “那又与你有什么关系?最后陪在他身边的人只会是我。” 像是宣示主权一般的语气和与之完全相反的话语,让颜斐章清楚地感知到自己的态度。 越鸣玉不想再和颜斐章多废话一句。 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好欺负的家伙,那些比平时情绪更脆弱的东西,也只会在居渡面前暴露出来。 在其他不相干的人面前,他依然是那个凶戾残忍暴躁易怒的魔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