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

    黎知棠最近的梦，开始出现奇怪的片段。

    不是情慾的浪cHa0，也不是江念臻霸道的xa，而是一些模糊的景象，像是以第三视角看见自己坐在教室里或办公桌前，再不然就是跟家人聚餐的画面。

    她想靠近却怎麽都走不进。

    而在现实中，黎知棠越来越不像梦里的自己，她的指甲变得尖细，瞳孔不时泛着金光，尾巴甚至在未被碰触时也会自己摆动轻抖。

    「江念臻，我到底是谁？」她曾问过她一次。

    江念臻当时正用舌头轻T1aN她的x尖，嘴角含笑：「你是我的小狐。」

    「不是这种意义的。」

    江念臻却只是用一根指头抵住她的唇：

    「棠棠，有些问题不需要答案。」

    那天晚上，黎知棠连续ga0cHa0了七次，cHa0水Sh透整个床铺，她虚脱地瘫软在江念臻怀里，眼角流着欢愉与迷惘交织的眼泪。

    几天後，她偷偷闯入了江念臻屋子的禁区，里面没有预想中的古书或妖术卷轴，而是一整面墙的照片。

    全是她自己的照片。

    从小学到高中，甚至大学入学那天她与父母在校门前的合照都有。每一张都JiNg心裱框，排列整齐的如同祭坛。

    黎知棠呆立原地，手颤抖着抚上照片玻璃，心头一阵冰冷。江念臻什麽时候拍下的？她们认识多久了？她怎麽从来没印象？

    「这里不是你第一次来。」

    身後传来熟悉的声音，江念臻站在门口，脸上不再是平日里的温柔微笑，而是一种占有与控制融合的压抑情绪。

    「你曾经逃过一次，我好不容易才把你拉回来。」

    黎知棠整个人僵住：「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