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抑一些，再低一些。

    付星舟兴致缺缺，扯下套子丢在omega后背，提起裤子离开。回去路上，他想，徐成现在睡觉了吗？有没有在等他？

    徐成思考一天，临近下班开始忐忑。他突然无法面对付星舟，他紧张，冒汗的手捏紧衣角，反复站起坐下，组织着对付星舟开口的第一句话。

    月亮西沉，付星舟没有回来。

    徐成走到别墅的花圃，春季花开。高大的落地窗装着灯光，屋内富丽堂皇的装修，他抬头望月，今天不是满月。

    老板还没回来，他去哪了呢？

    徐成心里已有不好猜想。他摸摸肚子，微风乍起，这是他的孩子，他为数不多的家人，他要把孩子养大。

    车灯照过徐成，付星舟回来了。

    “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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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星舟笑笑，看着徐成朝自己走来。他没猜错，徐成果然在等他。

    “身体好点了吗？”

    徐成闻到付星舟身上陌生的香味，对方的皮带也不见踪影，他已然知道战况激烈。

    “好……”徐成停顿，“不好……医生说我里面裂开了，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他低下头，声音哽咽。

    难过箍紧心脏。付星舟印证了他的猜想。

    付星舟摸上徐成的脸，听到徐成的哽咽，略表歉意说：“对不起。”

    老板你对不起什么呢？

    “下次我轻一点。”今天徐成没能起来，看来伤势严重。

    徐成突然一笑，放下了期待，低着头抱住付星舟，悄悄蹭掉泪水，他的初恋终究是泡沫，一戳就破。